刚送走了死神不久之后，顾云便迎来了气势汹汹的沈月。发布页LtXsfB点￠○㎡

沈月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憔悴，还将一个奇怪的鸟窝黏在了肩膀上，白鸢背上定了一个暖宝宝，舒服地将埋在了翅膀下面，呼呼大睡。

“顾云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进门之后，沈月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六个工已经死了？”

她当时和白鸢吵了架正在气上，而且身边又没了亚空切割，状态比平时差了十分之九，在先为主的况下，没有怀疑一大早便站在工地里聊天的工们也有可原，但是顾云哥却绝对不可能分不清恶灵和类之间的区别。

“是啊。”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不是早就提醒你了么？”

顾云理所应当地说道，“尸体一号、尸体二号、尸体三号、尸体四号……活都不希望自己被这么称呼的吧？”

不过在顾云眼里，灵体和恶灵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聚集在工地的六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危害。

“你……我……”

好吧，沈月顺着顾云的话仔细一想，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而且重点其实也并不在那六个工的灵魂上，而是盘踞在建筑工地下方的“母巣”。

她悻悻地说道，“我已经把关于‘母巣’的危害上报分部了，陈江叔会尽快联系对被坏的街道进行重建，我就是特地来告诉你一声。”

经历了一整夜的波折，沈月现在已是身心俱疲，如果没别的事，她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抱着白鸢好好睡上一觉。

虽然这鸽子平时又懒又馋，但不得不说这次她帮了大忙，如果不是白鸢及时赶到，恐怕她作为S级雇员的生涯就要提前结束了。发布页LtXsfB点￠○㎡

“你来的正好。”

顾云见沈月转身欲走，连忙叫住了她，“我正好有些事想问你。”

死神关于13672的死亡听起来似乎并不是空来风，而除了这个庞大的死亡数之外，她又给出了新的437的死亡推定，可是除了数之外，事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依旧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眼下能够和他商量这件事的，就只有身为S级雇员的专业士沈月了。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一气杀掉437？”

顾云：……

沈月：……

听到顾云冷不丁提出的问题，沈月先是一愣，接着表变得越来越惊恐。

果然。

顾云哥，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连环杀犯的道路了么？

“顾云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沈月压低了声音，环顾左右。

“可能就是最近吧。”

“具体是什么时候？”

“所以我这不是正要和你商量么？”

“顾云哥，杀犯法，苦海无涯回是岸。”

“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要杀掉437么？我知道的，应该是只要杀了437，你的实力就会跟上一层楼吧？”

沈月立刻根据自己丰富的观影经验，猜到了顾云的意图。

“我说的是恶灵伤事件，你说的是什么？”

“……魔教。”

话音未落，沈月便看见了顾云那关中二病晚期少的眼神，要知道这种眼神在顾云身上的杀伤力会直接翻倍。

一番解释后——

“也就是说，那个死神告诉你，不久之后X市将会出现高达437的死亡事件？”

听到了如此惊的消息，沈月顿时睡意全无，她仔细琢磨了起来，“而这次推定的死亡数，原本是312……”

她决定暂时不去纠结死神这种不合理的存在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对方提出的推定死亡数似乎还存在着不少疑点。

关于“母巣”的死亡推定数是合理的，如果不是她和白鸢突然介，任由“母巣”继续滋长下去，待基金会察觉到它的存在时，工地附近的整个街区应该早就被它吞噬殆尽了，这312，指的或许就是建筑工地对面小区的死亡数。

而实际况则是“母巣”共计造成了27的死亡，这个数字要远远小于312，这似乎说明了，死神推定的数字，是能够被改变的。

“关键在于，也许只有极个别的才能改变既定的死亡，顾云哥，我觉得可能这才是她找你的原因——毕竟，你当着她的面，救了一个必死之。”

而这一次虽然顾云没有介，但是与“母巣”战的是白鸢。

这只懒鸽子是天灾，单论能量层级要比先前险些毁灭了X市的风衣男还要高上一档。

“也就是说，能量层级到达了一定地步，就能改变既定的死亡。”

唯一的问题在于顾云和白鸢都不能作为正常的战力衡量单位，上一个在历史中被类“消灭”的天灾，还要追溯到几个世纪前。

没错，玛丽安-瑟西亚这个名字已经在无形中和败犬联系在了一起。

因为她的况和白鸢不同，黄昏魔，曾经是被类正面击败的。

“所以在看待死神推定的死亡数时，得排除你和天灾的因素，而像‘母巣’这种级别的怪物，如果由两到三位S级雇员出面，是可以被消灭的，顾云哥，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看待这个问题。”

“详细说说。”

“312指的不仅仅是死亡数，还是按照常规的流程，‘母巣’从出现直到被问询赶来的S级雇员消灭的时间。”

恰恰是这个时间说明了许多问题，考虑到“母巣”极强的隐蔽，312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数字了。

“虽然历史出现过许多造成过数百伤亡的怪物，但是在近代，尤其是在基金会成立之后，这种级别的怪物却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以前的年代消息闭塞，通不便，以欧洲为例，从猎魔公会接到消息，再到组建小队前往事发地点所耗费的时间，已经足够怪物将村子乃至小镇的居民屠杀十几次了，然而在现代，基金会一旦确定了怪物得出没地点，并将其风险评估完毕之后，在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能排除数名S级雇员消灭怪物。

所以对于现代恶灵而言，犯罪成本也在无形之中提高了许多。

以前猎魔都是拍马赶来，现在一个不留神载着S级雇员的直升机就已经飞到你顶了。

“因此能够造成437死亡的怪物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它的隐蔽要比生长在地表下方的‘母巣’更加隐蔽，《超自然百科全书》中几乎没有记载过类似的怪物；另一种，也是我认为更加有可能的况——在多达437以上的公共场合所发生的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