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见顾云等似乎对她提出的话题很感兴趣，于是也来了兴致，她起身把客厅的灯关上，打开手机的电筒，平放在桌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沈月，你嘛？”

顾天天忍不住问了一句。

“来，你们坐过来，这样才有讲鬼故事的氛围嘛。”

沈月觉得有顾云在，出手打架的事可能已经很难到她了，但是论讲鬼故事，她还是颇有心得的，在晋升S级雇员的过程中，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什么怪事她都遇到过，就算没遇到，也都在本部的卷宗中读到过。

“我给你们说啊，眼魔其实最初是在B市某个图书馆里诞生的，第一次出现时，危险评定为中位，共计造成了两死亡。”

沈月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更加森。“最终孕育出眼魔的，是一个热恋中的文学少，那个生喜欢上了一位高年级的学长，却因为格过于内向迟迟不敢表达自己的心，那么，你们觉得这个生会做出些什么？”

沈月先是看向顾天天，顾天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怎么知道？”

开玩笑，她又没谈过恋，更没暗恋过高年级的学长，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孩子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于是沈月又看向了顾云。

“比武招亲？”

虽然顾云也没恋的经验，不过他记得村子那些喜欢用比武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婚姻。发布页Ltxsdz…℃〇M

“严肃点，我这在讲鬼故事呢！……芬尼尔，你是狼，本身就比较恐怖，还是你来说说吧。”

“在月圆之夜送给那位学长一颗新鲜的类心脏。”

芬尼尔想起了部族里流传的古老仪式，只是在被玛丽安姐姐收养之后，她还从没回到过狼部族生活过。

“虽然有点恐怖了，但这明显不是一个子高中生能做出来的行为！算了……不能指望你们，你们几个听好了，一般的孩子会先调查暗恋对象的兴趣、习惯以及喜欢的礼物等信息。”

绝大多数孩子则会在得到这些信息之后，找到一个何时的时机，大胆地向心仪的异表白。

“但是那个生不同，在调查到了外在的信息之后，她仍然觉得还远远不够，她想要知道得更多，不止是能够调查到的外在的信息，还有对方内心的想法，每一个念她都渴望知道，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在她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她在傍晚的图书馆里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她，‘我来帮你获得他的秘密’。”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个生的想法孕育出了眼魔？”

顾天天问道。

“想要孕育出恶灵，一个的想法还远远不够，在此之前还有许多和她一样的学生来到过这里，而她则相当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第二天，生在同样的时间回到了图书馆，相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得到了答案？”

“嗯，她知道了学长的所有想法，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想法都被她知道了，那个文学少按照自己的想法，彻彻底底地接受了学长的一切，只是当她第二天终于鼓起勇气之时，学长却离奇失踪了。据本部的卷宗表明，眼魔第一次出现时，吃掉了两个，其中一个，就是那位‘学长’……几天后，少的母亲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记录了儿心理活动的记本，记最后一页上写着，‘它又在对我说话了，在卧室里’。”

沈月熄灭了手机的电筒，房间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好像也不是很吓。”

良久之后，作为普通子高中生的顾天天发表了自己听后感，她觉得芬尼尔和哥哥应该不会被鬼故事给吓到。

“学姐，你就不能配合一些吗！你仔细想想，故事可是发生在高中的图书馆里诶，你下午又经常去那里自习……”

“看来，有必要对你们学校的图书馆进行一次彻底的除灵了。”

黑暗中，顾云已经撸起了袖管，起身捏紧了右拳。

“顾云哥，你别冲动，我早就彻底调查过了，我们学校目前还没有孕育出恶灵的迹象。”

沈月伸手拦下了顾云，“我给你们讲鬼故事的意思是为了生动形象地告诉你们，恶灵是怎么形成的好不好。”

“强烈的念会孕育出恶灵，《超自然百科全书》中好像提到过这个。”

顾云坐回到了位置上。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超自然百科全书》里面却从来没有详细解释恶灵为什么要不停害吧？”

“书上说杀越多的恶灵力量也就越强。”

“没错，但是科研部门的在编写书籍的时候，省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恶灵之所以会变强是因为它们的核心，类的灵魂和怨气最终都会被核所吸收，成为它们力量的一部分。”

一个的恶意或是怨念十分有限，但是一群怨念所孕育出的怪物却能如滚雪球一般不断扩大。

“在理解怨灵机理的过程中，研究部门分为了两派，其中一派就是后来利用核心，制造出『驱魔武装』的部门，这个项目组在本部拥有极高的地位，目前超过八成的S级雇员都是由他们选定的；但当时的另一派的思路却并不是将恶灵的核心用于锻造武器，而是尝试让体能够兼容恶灵的能量。”

沈月停顿半晌，歇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过他们的实验最终均以失败告终，所有实验体在吞下了恶灵的核之后，就立刻变成了类似的怪物，在冒进的实验中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故，还造成了不计其数的经济损失，这个部门遭到了大幅度的消减，绝大多数研究者都来都被并了别项目组，只剩下为数不多几个仍然没有死心。”

顾天天听懂了沈月的意思，问道，“你怀疑这次核的失踪，是他们两派内部争斗造成的结果？”

“委托陈江叔打来电话的明显是回收部门的，按照回收流程，核应该直接转给『驱魔武装』的项目组——上位级恶灵的核是极其珍贵的研究材料，已经被边缘化的项目组不可能得到这一级别的材料，他们唯一的方式就是截胡，知道核的存在，又能在回收部门抵达前偷核的，也就只有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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