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时空动,嗯哼?”我耸耸肩,脸上却无更多的意外,“真是太好玩了。”
“陛下?”塔维尔奇怪地看着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如此淡定。
“告诉你件事,”我无奈地笑着耸耸肩,解释自己为何如此平静,“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就知道,世界之树,已经部分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