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无风而又寒冷的海面上,这让郑有德蛋疼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风来,即便是逆风也行,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好。
就在郑有德在船舱里边长吁短叹的时候,蹲在那了望斗上,浑身裹着一床厚实的棉衣,仍旧哆嗦不已的了望手正在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
下意识地擤了下鼻涕,抬手一甩,眼角的斜光,就看到了已经许多天低垂的风帆,似乎动弹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