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脑子里装着的，也是跟斗狠！”

安休甫咀嚼辣条的嘴放缓些许，接着呵呵傻笑一下。

他说尊重就是尊重，没有掺杂任何水分。

至于冯书艺的质问这个语气，他不想解读。

因为他问心无愧！说他脑子里装着好勇斗狠，说的也没错。

但也是拜他好勇斗狠所赐，冯书艺能活着回到函西。

冯书艺身体前倾，“你又喜欢焦素贤了？见一个一个的毛病，这是不是就叫恋脑？”

安休甫撕开的辣条举到嘴边，转凝视冯书艺。

冯书艺说这句话时候，并没有用特殊的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没有出现轻蔑的表.....

两对视三秒，安休甫收回目光继续吃。

猜不透，不猜了。

这个冯书艺身上，有以前苏禹敬的傲慢，也有苏禹敬的泼辣，也有一种怪异的飘忽感，总觉得不真实......

冯书艺，“喜欢也没什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小学就喜欢班长，初中喜欢体育课代表，高中喜欢校队一个打球的，你这么压抑自己绪，是病！是病，该直视，而不是逃避！”

安休甫豁然转。

却看到冯书艺在笑，这个笑看起来很得意，或者像是撒娇。

安休甫升起的怒火又灭了，自嘲的又傻笑：跟之间有时候就是如此，有些玩笑，熟之间开不得，有些话熟之间，也说不得。

他对冯书艺的好感，全部来自冯书艺救赵文启和杨近秋。

但冯书艺已经把救那两，说成是一个带着目的的行为。

陌生之间才会拉关系，套近乎。而他拉扯杨近秋和赵文启这个本能，就已经说明，他对冯书艺很陌生。

但是冯书艺却在用一种熟才有的方式，在跟他说话.....

也不等冯书艺再开，他把几个辣条袋子卷在一起，屈指一弹，丢旺火中，

“今天除夕，有没有给卯子哥打个电话？”

冯书艺，“大师兄？你觉的我做苏道原的儿好？还是做冯卯辰的儿好？”

安休甫，

“你别问我，这是你的选择。”

冯书艺的问题，每一个他都觉的回答起来费劲。

冯书艺，“我对天道发誓，我没有做过选择，也没有任何，给我机会选择！”

安休甫吐烟，“我懂。”

这不是苏禹敬的选择，应该苏道原意图跟卫玉慈结婚开始，就是奔着生一个大巫做的准备吧......

冯书艺缓缓直起腰，“大师兄，我希望你是真的懂，而不是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