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琉夏不懂什么艺术,他连学校都没去过几天,又怎么懂什么艺术?
他听到曲子还能评价一下好听与否,碰上画作或者是雕像之类,他就完全无法评价好坏了,说到底,所谓艺术,指的就是能够让
产生
感上的共鸣的东西,像他这种没有感
的怪物,能够理解艺术反而奇怪。发布页LtXsfB点¢○㎡
“金刚寺先生,铁尾先生……还有铁池先生,钢太郎,铁广……!”
一旁的刀匠们认出了五具尸体的真身,声音颤抖的道出了刀匠的名字,虽然手臂上凸显出愤怒的青筋,但依旧相互阻拦着,没有让自己或者他
鲁莽的冲出去。
在玉壶唠唠叨叨的介绍着以五具刀匠尸体的时候,琉夏已经握紧了手中的赫刀。
“——三之型·稻魂。”
双刀在刹那间连续挥舞了十次以上。
犹如雷电般涌动的刀光迅速衍生而出,向着玉壶的四周挥砍而去,炸裂出金色的雷电光芒来。
“在瞄准哪里……糟了!”
玉壶本就在警惕他,在看到他挥刀之后本能的一惊,但随即就看到琉夏挥砍而出的刀光根本没有向他挥砍过来,刚准备出声嘲讽,却又猛地一惊。
“喀拉喀拉喀拉——”
在他不远处,连续数只被他藏起来的壶,尽数被刀光
碎。
玉壶脸色一变。
这些壶都是从他的身体中制作出来的,所以他和壶之间本就有所感应,之前之所以在金鱼怪死后不久就追了过来,也是察觉到鱼怪身上的壶碎裂的缘故。
而此刻,他就感应到,自己刚刚放置到四周的数只壶就已经全部被
碎了。发布页Ltxsdz…℃〇M
“怎么可能!这家伙是怎么发现的?”
玉壶心中一惊,然后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他就看到对面的琉夏已经向他的方向冲了过来。
“糟糕!”
他面色一变,然后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血鬼术·蛸壶地狱!”
他的手臂之上立刻从无到有的凝聚出了一只表面绘有章鱼纹路的壶,然后从中浮现出了十数条比水桶还粗的章鱼触手来,将他整个
都保护在了触手之内。
随即,一只房屋大小的巨大章鱼从壶中显现出来,摆动着巨大而柔软的触手。
“锵!”
刹那间,一道犹如炎
般的刀光横扫而过。
“喀拉!”
章鱼还没来得及发威,它
顶上的那只壶就已经赫然被斩碎,包括触手在内,其本体迅速化作黑灰直接消散。
在知道了壶就是这些水生生物的弱点之后,就算是猴子都知道该怎么和这家伙玩。
“血鬼术·血狱钵!”
不过章鱼也显然给玉壶争取到了时间,他躲在章鱼的身体之内,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招,在章鱼消失之后,他就已经制作出了第二只壶。
这只壶的壶身上描绘的花纹是
花花纹,玉壶将其制作出来之后,便将其径自抛出,向着琉夏的方向抛了过来。
与此同时,壶中也涌现出大量的
花,形成无比柔软却坚硬的水钵牢狱,向着琉夏笼罩而去。
“哈哈!这个水钵最克制你们呼吸法剑士,只要陷
水中,就不可能再使用呼吸法,到时候——什么?!”
没等玉壶得意的笑上两声,就见他面前一道犹如漩涡般的火焰衍生而出,将整个水钵卷
其中,瞬间蒸发
净。
玉壶微微一呆,这水钵对付呼吸法剑士无往而不利,以往他还用这招杀死过不少的柱级强者,结果在这家伙面前,一招就被
了?
“熊!”
下一刻,燃烧着烈焰般的刀光从天而降,向着他的方向急速挥斩而来。
“不妙!”
玉壶见状立刻大惊,连忙将整个身体都从壶中拔了出来。
他那能够在各个壶中来回转移的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一旦两个壶距离太远,他就无法进行转移,他先前放置在四周的壶已经尽数被琉夏毁了,现在必须要从壶中跑出来才行,否则就成了瓮中之鳖。
“铿锵——”
两把赫刀一起砍在了玉壶的身上,却意外的发出了钢铁
击般的声响。
刹那之间,玉壶就被巨大的力道撞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圈。
“哈……哈哈!差点没吓死我,刚才那一刀,要是我稍微反应慢点,现在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像个没事
一样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笑容,真不愧是差点杀死过上三的
物。
“不过还好,我提前准备好了终极形态,终极形态之下,我全身的鳞片防御堪比金刚石!
类是不可能突
我的防御的!”
从壶中走出来之后,玉壶的身体赫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双臂终于变得和正常
一般,下半身则是类似于蛇的模样,全身都覆盖有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只是看上去就给
一种坚不可摧般的感觉。
金刚石是自然界最坚硬的物质,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全身的鳞片防御堪比金刚石的话,那
类仅凭一己之身的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击
他的防御。
“嗤啦——”
但下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视野突然天旋地转,眼前的少年已经收刀转身,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不可能……”
直到脑袋掉落到了地面上,玉壶也没有反应得过来,理论上来说,他的身体不可能被击
防御才对,但偏偏,他的脑袋赫然已经被砍断了。
“怎么……做到的……”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这个疑问,只能带着死不瞑目的心
,带着满腹的不甘,化作道道黑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在他消失之后,由他之手所制造出来的壶与金鱼怪等等怪物,也全都瞬间停止了行动,然后同样消散一空。
谁家杀鱼会盯着鳞片硬砍?
不都是逆着鳞片把鳞片拨掉,然后才开膛
肚的吗?
琉夏领悟【通透世界】之后,自然而然拥有了透视能力,一眼就可以看穿鳞片的缝隙,令刀身逆着鳞片砍进他的
中再简单不过,一刀即可斩断脖子。
战斗的全程之中,他连呼吸法都没有使用,只是以单纯的筋力和武艺,在三两下之间,击杀了一名同格的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