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勃撒罗,午后才是生活真正开始的时间。最少就勃撒罗总督而言,午后这时对他来说才不过是清晨而已。
甚至刚刚醒来的,睁着因为疲惫而酸涩的眼睛。享受着一直在身边伺候着的,那些
们的服侍。这时她们的身上可不是什么阿
娅长袍,来自费莱凯岛上的那些“新式服装”遮盖了她们身上重要的地方。
至于身体上其他地方,有些
选择了无遮无拦,有些
则穿上轻纱做的舞裙,朦朦胧胧之中透
出更多的诱惑。只不过此刻的勃撒罗总督,只顾在几只玉手的按摩下舒服的哼哼个不停,对于她们年轻而又美丽的身体,一丝一毫的感觉也没有。
按摩完了酥软的腰部,勃撒罗的总督一般那么赤
着身体仰面朝天躺着,要他的
们为他按摩腿与
。看起来昨天夜里他的药也吃多了些,在极度的欢娱之后,就像是宿醉未醒而有些
痛。
细
的手指在太阳
上的按摩,使他回味起昨天夜里那两个东方美
的美妙。他不得不承认,那两个
给了他一种,从阿拉伯又或者波斯
,甚至是那些欧洲
隶
身上找不到的感觉。
心中稍稍有些可惜,也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知道那两个
他不能留下,虽然赵旭在他的心中,未必能有那个赵无极又或者赵伏波一般的重量。但他也知道,黄沙城的那些混血
,对待他们的
可不像阿拉伯
那样,几乎完全等同于货物又或者说其他什么东西。
那些混血
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在心中记恨。因此勃撒罗的总督,才送出了两个年轻的波斯
隶,只换来那两个混血
的一夜欢娱。虽然仅只一夜,也足够他回味无穷,并决定要哈桑去到黄沙城,给他找两个漂亮些的混血
回来伺候。心中唯一担心的是,也许找回来的
,未必会如同昨天夜里那两个那般美妙。
被他一醒就去派
通知的哈桑,这时正在来勃撒罗总督的,十层楼高的官坻。骑着自己的那匹白色骆驼,在骆驼背上的哈桑,身体依然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那样悠然的摇晃着。
别看哈桑是一付吃饭了悠然思眠的模样,实际这是哈桑在思考问题时的标准做法。
“昨天夜里的事
,肯定会造成他们之间的裂痕。只是他们找勃撒罗总督有什么事
呢?如果仅仅是在商路上做什么手脚,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心中盘算着这些的事
,哈桑还有另外一个使命。他在受到总督
哈依的招唤之前,刚刚离开了师诗的旅行车。
“实在是不错的
,昨天夜里被玩弄成那个模样,今天依然可以扮出一付冰清玉洁的模样。这样的
啊……不过他们的要求……”
刚刚赵旭把哈桑叫去,告诉他师诗要把昨天夜里的事
告诉赵无极。哈桑自然不会把它当真,因为师诗与赵旭的关系在他那聚光的小眼睛里,是一点秘密也没有。
“看来,他们是打算借这件事做些文章。那么还是那个疑问,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们想要从勃撒罗总督那儿取得些什么呢?”
带着这些疑问,哈桑出现在了
哈依的所谓“王宫”之中。因为撒拉丁的军事分封制度,整个阿拉伯帝国名义上受
格达的哈里发统治,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个割据并称王的军阀。就像伊朗方向的所谓塞柱尔王朝一样,按赵伏波的话就是,
大丁点地方也敢称王。这些无知的阿拉伯
,还真是
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按马丁的教育,阿拉伯帝国的演变,告诉他们的恰恰是割据之后,被外
各个击
的最佳例证。至于大宋的灭亡,不过是倒在不思进取的皇族与极权之后的腐败之下而已。
当哈桑见到那位勃撒罗的总督
哈依大
的时候,围绕在他身边的
们这时并没有跟随他来到大厅。重新穿上了衣服的
哈依,这时看起来又有了一个行省总督的模样。甚至,他回教式的大胡子下面,也显示出一点点的威严。
“总督大
,听说您找我,因此我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看着与自己有些像,都是有着小眼睛与卷胡子的胖子,勃撒罗总督
哈依笑起来的时候,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哈桑,这一次的事
办得真不错,只可惜……你懂的!”
哈桑当然明白
哈依的意思是什么,那就倘若能够多留赵旭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或者他就可以多享受几次,像昨天夜里一样的欢乐。
“还真是个得陇望蜀的家伙,虽然那两个
真的很诱
,不过……”
脸上的笑容倏的敛去,哈桑首先用表
就像勃撒罗的总督
哈依感觉,这件事实在太不靠谱了。
“总督阁下,我懂得您那热切的愿望,只是我想提醒您一件事,昨天夜里我们大家在欢乐之余,都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
哈桑的郑重其事使
哈依总督不大明白,不过就是赵旭身边的两个
而已,应该不会造成什么麻烦才对。尤其是那个拿着大扇子的年轻
,并不是一个有着十足勇气
,又或者这一次来勃撒罗,他们有重要的事
要求自己才对。
哈依总督想不明白,在这样的一种
况下,自己的所做所为,还能离谱到哪里去呢?
“哈桑,我们大家是老朋友了。你有什么事
的话就尽管直接告诉我好吗?你知道,和那些混血
说话很费劲。你不会是因为与他们打
道太多,而忘记如何说话了吧!”
勃撒罗的总督
哈依对哈桑有着八九分的客气,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每年黄沙城赵家上的贡,绝对是一个相当大的数量。而哈桑,一直是向勃撒罗总督提供这些财富的那个
。
“总督大
,昨天夜里那个最漂亮的
,她可不是赵大公子的
。她是赵大公子的姨娘,也就是赵大公子赵旭父亲的宠妾。您知道,我们家老爷,可不像他的公子那么好说话的!”
哈桑一席话即终,勃撒罗的总督
哈依的嘴张开来。半晌他回
了一句,使哈桑几乎要翻了白眼。
“是那个年龄大些的话……!呃,那真是个不错的
,花样又多,又妩媚多
。真要是能让她跟了我的话,付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总督阁下,您说的代价也包括黄沙城的年贡吗?我想如果能够永久免了他们的年贡的话,那么这件事……”
“什……什么,黄沙城的年贡……这……这不可能!”
哈依总督迅速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固然师诗昨天夜里的表现比起年轻的得莲,要妩媚温柔得多。但为了她少了年贡,在
哈依来说未免有些太划不着了。
“是啊,所以昨天夜里的事
,我担心被我们的老爷赵无极知道的话,恐怕会不乐意再继续
年贡的!”
勃撒罗的总督
哈依脸上的颜色一变,少了一个
在他心中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要少了黄沙城的年贡,他几乎立即就翻脸了。
“好啊,他敢少的话,我就……”
哈依总督的反应,早就在一路来时,想好了一切的哈桑的预料之中。现在,如果仅凭勃撒罗的兵力就想要征服黄沙城,未免太过儿戏了吧!因此,哈桑不得不提醒
哈依一下,另外一个行省的总督,遇到了赵家的小公子时,却是一个什么模样的结果。
“总督大
,最近我听说赵家的小公子率领四千骑兵到了亚丁。如果我听到的消息没错的话,亚丁行省现在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手中!”
“什么?亚丁行省,这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的亚丁要塞……”
哈桑看到
哈依总督脸上,那完全一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