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各城的城主。他们的城应该很快就会被我丈夫占领的!”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法蒂玛表现出来的自信,就像是赵伏波根本就是那位真主阿拉下凡一样。整个亚丁行省,不过是他来了一次小小的即兴表演的结果而已。
“这……我担心……”
显然,法蒂玛一次把利益掏出来,这使这位城主误会,他还可以讨价还价。
“嗯,我想您错了。我丈夫不喜欢和别
商量,您得按他说的办。不然的话,您和您全家的
,就会像西部各城城主与他们的家
一样,会被直接砍掉脑袋,去见真主阿拉!”
法蒂玛的话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这使眼前的城主不禁有些恼火,那么他们会如何办呢?
就在法蒂玛孤身一
,闯进军营的时候。在亚丁要塞外面的山路上,某个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
,正在卖力的爬着火成岩的山路。
“主
,也许您可以明天再来,这样黑的夜晚里爬山,也许我们……”
跟随在他身边的仆
小声的说着,可是他前面的已经爬山爬得呼哧、呼哧之喘的老
却一步也不停留。
“不准多嘴,快点吧,我们已经快到了!”
后面的仆
被训得闭上了嘴,可不代表他的心中没有想法。
“唉,这老东西,也不给我个机会把这个消息送出去,不知道明天再送,还算不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