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马儿的脖子。
“我叫你疯,我叫你再给老子发脾气……叫你给老子发脾气……!”
赵伏波大声喊叫着,用力收紧双臂和双腿。整个
就像是一道铁箍,紧紧压迫着飞火燃天兽脖子上的气管与血管。
原本还不停跳跃、长嘶的飞火燃天兽被勒住了脖子之后,慢慢失去了力量。
一直凶悍的它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个平时总拿个鲜玉米杆来哄自己的家伙,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想要自己命的凶神恶煞呢。
场外一直提着心的
,这时才从一直抓着他们神经的紧张里脱出身。要么坐在围栏上,要么坐在
椅上的他们,现在开始把这当成一场好玩的摔跤。
马丁从阿卜杜勒·哲玛尔手里拿过毛巾,给自己把脸上的汗擦掉。
“这样训马的,还真少见。我看差不多,让他们慢慢玩去吧!哲玛尔,推我回实验室,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原本这是小约翰的活,只可惜坐在围栏上的他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马丁就只好忍受一下这个多话阿卜杜勒·哲玛尔,好歹这是一个愿意
活的家伙。
赵伏波并不知道马丁的离开,真被飞火燃天兽这
坏马给激怒了的他,心中的确有了一
子冷酷的想法。
“我对你这么好,而你这么混蛋,那老子今个就要你的命!”
赵伏波是那种不轻易动怒的
,但真被惹恼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了对方的命。
随着他发狠的用力,飞火燃天兽渐渐吃不住劲了。
气管被牢牢夹住,呼吸已经成了问题。血
供不到脑袋上,也让它感觉到越来越无力。
尤其,它已经感受到了赵伏波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杀气,这使它真的害怕了。比起那天激怒它的狮子尿,更令它惊心。
一直以来赵伏波对它都不错,哄着、惯着,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当赵伏波真的动怒时,它真正开始怕了!
“他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而是打算要我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