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突然哈哈大笑:
“得,我就是个递炮弹的。”
突击舰驶
熵寂废土时,二长老的重炮已开始充能,紫黑色的光流直冲云霄。
黎新站在舰桥,逆锻光翼展开如巨网,将重炮的能量轨迹尽收眼底:
“江白左翼,赵天纵右翼,我主攻核心!”
江白的万锻归一杖裹着
界弹冲出去时,赵天纵的舰队正好在右翼炸开烟花。
那是他故意露的
绽,引走了半数守卫。
而黎新的光翼已化作尖刺,
准扎进重炮的能量管道。
“就是现在!”
江白的锤
砸在核心阵眼上,
界弹与器灵根本源同时
,三息的裂隙中,黎新的逆锻光翼如
水涌
,将整座重炮的熵寂能量逆转为自锻光流。
二长老的惨叫被光流吞没时,赵天纵拍着江白的肩膀大笑:
“江兄,下次喝酒我请客!”
江白回
,正撞见黎新收翼落地,逆锻光翼的红光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他走过去,捡起她刚才掉落的一枚锈锤徽章,轻轻别回她腰间:
“下次,我请。”
徽章扣合的刹那,三
的灵脉在废土的风中同时共鸣。
远处的星轨上,新的锻纹正在生成,预示着更辽阔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