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连看都没看他,只是盯着林越手中的令牌:
“只要你放过我,寒玉髓可以给你。”
林越得意地大笑,伸手去夺寒玉髓。
就在指尖触碰到玉髓的瞬间。
黎新眼中寒光一闪,藏在袖中的银簪猛地刺向林越手腕的令牌
位!
同时,她另一只手抛出的不是寒玉髓,而是一把早已备好的、浸满烈
腐蚀剂的药
!
“噗嗤!”
林越惨叫一声,令牌脱手,被腐蚀剂瞬间熔出凹痕。
江白趁机杖击其丹田,林越修为尽废,瘫倒在地。
“你,你居然算计我?!”
林越目眦欲裂。
黎新捡起地上的令牌,用布仔细擦拭,声音恢复了往
的冰冷:
“从你用‘凝魂散’污染寒玉髓时,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江白愣住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
“我在等他拿出真正的底牌。”
黎新举起令牌,上面的饕餮纹竟与她体内封印隐隐共鸣。
“锻域者的信物,才是解开我‘锁魂阵’的关键。”
她终于看向江白,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
“抱歉让你误会了。
林越只是枚棋子,我需要借他引出更
的势力。”
【系统补刀:检测到黎新体内封印阵法正在利用令牌能量缓慢
解,其真实目的或与‘锻域者初代圣
分魂’有关!
】
江白看着眼前判若两
的黎新,突然意识到,这个与阿月同貌的
子,远比他想象的更沉得住气。
她的沉稳不是冷漠,而是在布一盘大棋。
“所以,你一直知道他是坏
?”
“从他六岁时故意踩死我养的药蝶起,我就知道他心底没那么
净。”
黎新将令牌收好,走向江白。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
他狗急跳墙,我拿不到这枚令牌。”
她递过一枚疗伤丹药,语气难得柔和:
“你的伤。”
江白接过丹药,看着她与阿月别无二致的脸,心中的郁结突然烟消云散。
是啊,她不是阿月。
她是黎新,是在黑暗中独自布局的棋手。
“接下来去哪?”
他问。
黎新望着药庐外的密林,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锻域者的余孽不止林越一个。
有了这枚令牌,我们该去会会他们的‘寒潭祭坛’了。”
阳光透过地下室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明明是相同的容貌,却散着截然不同的、属于黎新的光芒。
江白握紧万锻归一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场棋局,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而他,很乐意做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枚棋子。
寒潭祭坛中央,一座由万年玄冰铸就的王座上,端坐着一名身披黑袍的老者。
他周身环绕着幽蓝寒气,每呼吸一次,潭水便凝结出万千冰刃。
“锻域者余孽,竟敢染指寒潭祭坛?”
江白万锻归一杖直指王座,杖身战纹与系统警报同步
闪。
【系统高危预警:目标‘寒潭法王’,锻域者中央祭祀团长老,
通冰系熵寂功法,能量等级远林越!
其灵脉波动与黎新体内封印呈现同源强共鸣!
】
黑袍老者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黎新手中的令牌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圣
血脉的持有者,你母亲当年可是跪着求我放过你。”
“你认识我母亲?”
黎新握令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白。
这是她次听到关于母亲的线索。
法王冷笑一声,掌心冰雾翻涌,万千冰锥骤然
向两
:
“可惜啊,你这不纯的圣
血脉,终究是锻域者的弃子!”
“保护黎新!”
江白横杖一挡,七
战纹
出护体光盾。
冰锥撞击光盾,出刺耳的碎裂声,却也震得他手臂麻。
黎新趁机绕到祭坛边缘,银簪划开掌心,将鲜血滴在令牌上。
饕餮纹骤然亮起,竟在她身前形成一道血色屏障,勉强挡住法王的冰系法术。
“有点意思。”
法王身影一闪,出现在黎新身后,寒冰法杖直指她后心。
“让我看看,这血脉到底有多纯!”
“砰!”
江白舍身撞开黎新,自己后背被冰杖擦过,瞬间结出一层寒霜。
“江白!”
黎新惊呼,连忙掏出解毒丹药塞
他
中,同时将令牌按在他伤
上。
血色光流涌
,竟奇迹般地融化了寒霜。
“你,为何能催动令牌?”
法王眼中第一次露出惊疑。
“这令牌本是用来镇压圣
血脉的!”
【系统关键提示:检测到黎新血
与令牌产生“逆锻反应”
,其血脉似乎能反向
控锻域者封印!
这与阿月的圣
分魂能量模式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被篡改的远古血脉!
】
江白强忍剧痛,万锻归一杖与系统加持的“逆熵锻体术”
同步运转,杖身竟隐隐浮现出黎新血
的血色纹路:
“黎新,用你的血,配合我!”
黎新秒懂,咬
舌尖,将
血
在杖
。
万锻归一杖
出前所未有的血色战纹,与法王的冰系能量碰撞,竟产生了吞噬效果!
“不可能!
圣
血脉怎么会。”
法王连连后退,冰雾中突然浮现出无数冰封的
脸,正是被他镇压的自锻者残魂。
“老东西,快说!
我母亲到底是谁?”
黎新趁势
近,银簪直指法王咽喉。
法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自
灵脉: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圣
血脉的真正秘密!”
冰雾
炸的瞬间,江白用尽全力将黎新护在怀中,万锻归一杖撑开最后一道光盾。
冲击波过后,祭坛中央只留下一枚散着寒气的玉简。
【叮!
击杀锻域者法王,获得‘寒潭秘典’玉简,系统积分!
】
【检测到黎新血脉与玉简产生强烈共鸣,建议立即解析。
】
黎新颤抖着拾起玉简,指尖刚触碰到玉简,脑海中便闪过无数
碎的画面:
一位身着白衣的
子在冰狱中哭泣,手中紧握着半枚与她令牌相似的物件,而背景里赫然是锻域者的图腾。
“我母亲她被关在锻域者的冰狱里?”
黎新猛地抬
,眼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江白看着她苍白的脸,第一次没有在她眼中看到阿月的影子,只有属于黎新的、被身世谜团笼罩的脆弱与坚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