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
青铜巨门轰然闭合,将赵家永恒的封在门外。
未时,凡铁新生。
江白在铁匠铺醒来时,炉火正旺。
阿月啃着馒蹲在门槛,腕间藤环沾着新鲜血迹。
“这次回,你迟到了三刻。”
门外的睦洲城熙熙攘攘,巡道宗招新的旗幡刚刚挂上城墙。
江白摸着完好无损的黄庭锤,锤柄的余温尚未消散。
那里多出来的圈翡翠纹路,如藤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