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开始崩解。

“门后可能是……”

阿月突然咬了他手腕，吸了晶化血。

“江白，要死一起死。”

青铜门开启的刹那，赵无痕掷出的裂符在身后炸响。

气直接将二掀了门内，江白最后看见的，是赵无痕已经被剑气削去了半张脸皮的狰狞笑容。

戌时，剑域孤城。

寒风卷着雪片拍在脸上，阿月现这里没有天空。

天空？

无数巨剑倒悬天际，剑尖垂下的冰棱，仿佛形成了笼罩着这个城池的牢笼。

街道上游着一个个持剑的傀儡，他们每具的心都镶嵌着一块碎玉。

江白靠在冰墙上，晶化已经蔓延至他的锁骨。

“找把剑，刺我膻中。”

“你会死。”

“没事，最少现在死不了。”

阿月扯开他衣襟，现膻中处镶嵌着一块青冥甲碎片。

断枪刺的瞬间，碎片炸成了一片末，晶化停止，鼎纹褪成了暗红色。

街角突然传来金铁击的声音。

一具傀儡突然起，锈剑直指阿月后心。

“检测到月族血脉……清除！”

江白徒手便捏碎了傀儡颅，取出来心的碎玉。

玉上刻着“剑七号”

，背面是行小字：

“圣历三百九十七年制。”

亥时，圣画像。

闯过第七波傀儡袭击后，他们撞开了一间藏书阁。

阿月点燃火折子的瞬间，火光映亮整面墙的画卷。

三百幅圣画像神态各异，最新那幅的落款是：

“天启元年，摹自剑域禁地。

画中圣手持青藤长枪，手腕系着一个褪色的藤环，就连脚踝的旧疤都与阿月一模一样。

江白抚过画卷，指尖沾上未的墨渍。

“有比我们先到。”

阁外忽然响起环佩叮咚，有个声音轻笑出声。

“月妹妹，这替身游戏还要玩多久？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