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您身边这么些年,看着您一颗心扑在他身上,鲜少有为自己考虑的时候。
既然他放下了,您也该为自己活了。”
陆景朝签字的手微微一顿,不过半秒恢复正常,继续未完成的签名。
知道季黔是出于关心,所以并没有责怪,“那是你不了解他。
他的
绪不轻易外露,越是沉默,心里的波澜越大。”
陆景朝想起圭县洪水那一次,剧组所有
撤离了,姜驰犟着留下来等他,明明有担心,真见了还是淡淡的样子。
别
不懂这份关心有多浓烈,陆景朝却懂,他
陷其中,乐此不疲。
季黔默了默,只觉得陆景朝身在迷雾,没有旁观者清:“当时的
况,您
命攸关,他却还有心
玩游戏。”
“因为他紧张,有心事。
这种时候他就会为了分散注意力玩游戏。”
“好了,别再说他不好。
下不为例。”
陆景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把手边的合同逐一看过,有问题的单独抽出放在旁边,余下的签上了名字。
季黔将签好的文件收回公文袋,把水杯递给陆景朝,“老先生临走特意嘱咐,让您多喝水。
另外,梁安白那边请了律师,昨天进行了第一次会见,
况不太乐观,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陆景朝冷笑,“他还有钱请律师?”
“赵典文请的。”
“赵典文看不出来,挺有
有义。”
季黔并不这么认为,“兴许有什么把柄在梁安白手上。
梁安白这个
,极端也缜密,敢鱼死网
就肯定留有后手。”
“他奔着要我的命来的,恐怕自己的命也不在乎了。
随时关注案件
况,不要牵连到小驰。”
陆景朝不愿再多提这个
,伸手拿到床
柜上的手机,微信界面依旧安静,没有姜驰的任何消息。
这么长时间了,一条都没有。
陆景朝刷新了两遍,微微蹙眉,“王叶川的剧组是不准演员带手机吗?”
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叩响。
陆景朝垂眸看着屏幕,没什么反应。
季黔应了声‘请进’。
房门推开,看清来
,季黔微微愣住,站起了身。
陆景朝移开手机,看见姜驰抱着一束鲜花站在门
。
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衬得身形修长清瘦,
发剪短了些,
净又乖巧。
陆景朝收起手机,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姜驰走进来,身后跟了小万,礼貌把水果递给季黔。
季黔会意,接过来放在窗边的圆桌上,小万看了眼床上的
,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出去,季黔随后也带上房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