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巅峰之作 > 第62章

第62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笔趣阁官网新网址:www.biqugg.org

姜驰被迫仰起脸,一找到机会,愤怒地咬他,舌尖瞬间漫开一铁锈般的腥气。发布页LtXsfB点¢○㎡

陆景朝毫不在意,也毫不退让,更狠地咬了回去。

太疼了。

姜驰眼眶发酸,泪也随之滚落。

他攥紧拳,砸在陆景朝的肩上,后背,砸在一切能够碰到的地方,直到两气喘吁吁,终于分开。

姜驰气都没喘顺,抬手狠狠甩了陆景朝一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开。

陆景朝偏着脸静了片刻,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地湮灭了。

他猛地将抱起,摔进身后整齐洁白的大床上。

姜驰那身昂贵的西装礼服被粗扯开,陆景朝嗅到他衣领间存在陌生的香水味,不属于姜驰,属于另一个男的香水味。

于是陆景朝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拥抱,几乎恼羞成怒,动作更加戾。

布料的撕裂声不断,姜驰内里的白衬衫扣子崩飞,被一把撕开,连同外套被陆景朝狠狠掼在地上。

“姜驰,”

陆景朝攥紧他纤细的脚踝,一把将还在试图逃跑的拖到身下,“我发现了,你并不适合放养。”

陆景朝太久没见到他了,想到每一寸骨都在疼。

可此刻,真切地被禁锢在双臂之间,他反而生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恍惚。

可他更气,气到五脏六腑灼痛。

为什么一年杳无音讯?为什么答应了结婚,却又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姜驰望着他,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在害怕。

在偷偷地发抖,记忆里的陆景朝从未展露过这样骇的怒意,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会的。

一定不会。

姜驰自负地想,陆景朝不会真的伤害他。

姜驰比谁都清楚,此刻这个男心里有多想把他捏碎,就会有多舍不得。

陆景朝舍不得对他动真格。

过往无数个夜,陆景朝给过的宠不都是假的,只要姜驰肯放软姿态,肯顺从,陆景朝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捧进手心,不论有多少真心,宠是有的。

可毕竟逃了一年。

陆景朝最恨背叛和不辞而别。

所以姜驰害怕,但害怕里又存着侥幸,他被陆景朝无形中惯出了满身的倔强,轻易低不下颅。发布页LtXsfB点¢○㎡

他吸了气,哪怕声线发紧,仍不甘示弱,颤声指责他:“你怎么能这样。”

陆景朝一把撕开他剩余的衣物,姜驰彻底赤在灯光下。

或许是这副身体常年躲在衣服里,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一碰即碎的冷白,在顶灯的照下,这具身体犹如珍藏在博物馆里,巧夺天工的德化白瓷。

那么好看,让克制不住激动的心。

陆景朝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不容许丝毫抵抗压下来。

姜驰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拉链的声音,于是颤抖得愈发明显,“陆景朝…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

陆景朝的声音低哑厚重,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恨意:“你告诉我,姜驰你告诉我,我该怎样?”

姜驰望着他,倔强中带着几不可察地哀求,“…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的。

陆景朝早有准备,拿到的润滑油,倒出大半在掌心搓热。

他不需要前戏,也诚了心不要这种带安抚的前戏。

就这样,一贯到底。

姜驰喊了一声,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小心地屏住了呼吸,时间在他这里仿佛静止了。

如同被忽然折断了翅膀,身体猛地绷紧后,又软软地坍塌下去,冷汗涔涔,呼吸七八糟,偏着,泪水浸湿了枕

“疼……”

姜驰扶着陆景朝的手臂,用力地推,可这只粗壮的手臂青筋四起,没有撼动的希望,他哭着说,陆景朝,好疼……

但陆景朝仿佛听不见。

他捧住姜驰的脸,强迫这双蒙眬的泪眼看着自己,执拗地问他:“那个是金玉山的表弟?他有没有碰过你?这一年,他有没有碰过你!”

姜驰听不进去,剧烈的痛苦将他包裹,再也无法忍受地痛哭出声,哭声里夹杂着零碎的呻吟。

他徒劳地推拒着陆景朝的胸膛,“陆景朝……我求你…求你……”

“他碰过你吗?”

“没有没有……他没有…”

姜驰哭得咳嗽,脸红透了。

可陆景朝没有停,也不可能停。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这个念剥夺了他的全部理智,在心里疯狂燃烧。

结婚。

不管什么良辰吉,不管任何形式,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结婚。

这是姜驰欠他的,是用一年逃离换来的,他必须亲手讨回来的债。

……

……

某一刻,姜驰的意识彻底飘离了躯壳,仿佛死去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唯独那个被反复侵占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与舒适加的触感。

他近乎麻木地随着陆景朝粗的节奏摇晃,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每一声都那么动听,裹挟着似有若无的哽咽,化作最标准的、最勾心魄的叫。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从他体内最处被硬生生榨取出来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睡了多久不知道,醒来姜驰渴得厉害。

一丝不挂被陆景朝抱在怀里。

他睁眼,陆景朝正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捏着下吻上来,接着下面也推了进来。

这次姜驰感受不到多少疼意,已经被一又一的占有撑开了,熟透了。

姜驰的喘息声被陆景朝吃进了肚里,不一会儿又是大汗淋漓。

姜驰疲惫得骂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天一夜都是这样,姜驰拒绝吃东西,那就继续做,他若是想吃,那就吃完了再做。

两天时间,没有别的事,姜驰只要醒着,只要一拒绝那就得做。

或许陆景朝从前认为的都是错,但有一件一定没有,姜驰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百分百地听话。

“结婚,姜驰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必须结婚。”

姜驰不愿意,撑到第三天,哭着求着配合。

到纽约市申请婚姻登记许可证的地方,姜驰在陆景朝准备的资料里,看到了自己的护照以及出生证明,他不知道这些东西陆景朝怎么得到的,只有阵阵后怕。

拿到许可证的一天后,他们在牧师见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仪式结束,姜驰借去卫生间,从一楼的花窗翻下去,拔腿就跑,跑了几十米,被陆景朝的请回了车里。

陆景朝脱了姜驰衣服,他说姜驰不需要穿衣服,穿了衣服就只会想着跑,这样的就该每时每刻都着。

白峤回国后给姜驰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关机,他不放心,便问唐奚城那晚发生了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修仙:从炼器开始锤锻长生 大制药师系统 签到之我是最强群演 四合院:我的父亲是司令 我只有两千五百岁 乡村最美寡嫂 不稳定观影报告 纵横天下从铁布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