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啊?”
“怎么不严重,
了皮,骨
都磕着了。
那一截石板路长了青苔,太滑了,姜老师穿的布鞋根本走不稳。
秦老师你先坐,我去找消毒水给……”
话音未落,助理已经跑远。
“我看王导好像很满意,但是苦了你了。”
秦其把湿漉的伞撑开晾在门边,走进来,“我来给你送手链,昨晚你喝醉了,把手链摘下来放桌上没拿,今早老板给我发消息,我才去给你拿的。”
秦其摸出个白色盒子递给姜驰,“老板说这手链不便宜,你自己放好了。”
“哦,谢谢。”
姜驰并没有‘放好’,至少动作看着很随意,把盒子往化妆桌一放,没再多看一眼。
“你不打开检查检查?”
秦其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坐在姜驰面前,“老板可说了,之后再发现有问题,他概不负责。”
“不怪,一条手链而已,本来丢就丢了。”
“别
送的?”
“嗯?”
姜驰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奇怪秦其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虽然这手链确实是陆景朝去年送他的生
礼物,但上面也没写‘礼物’两个字,怎么就不能是他自己买的呢。
“你知道老板为什么特意联系我去拿吗?这手链价值几十万,在小城市都能买一套房了。”
秦其笑道:“
家老板生怕给手链磕着碰着,专门找了个小盒子给你装好。”
“这么贵。”
虽是这样说,姜驰表
却是平静,既看不出丢失贵重物品的慌张,也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是一种近乎无所谓的态度。
秦其悄悄琢磨着,目光在姜驰脸上停留片刻,试探
地问:“怎么没
打采的,你昨晚没休息好?”
“喝多了,
疼。”
姜驰端详着化妆镜里的自己。
不好看。
刚才那场戏实打实扇的真耳光,这会儿左边脸发红发肿,起了
掌印。
“
疼啊,我有药,别
推荐的,还不错。”
姜驰点
,懒得去拿手机,问他几点了。
秦其看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二十三,怎么?你一会儿还有戏?”
秦其揪心他的湿衣服,捂在身上光看着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