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说大伙儿有救了,这是句很振奋
心的话。
“应该会有办法,不过要快。万一这些虫子在我们逃走之前冲了上来,恐怕就真麻烦了。”柳书涯也很乐观。
微微没有说话,尸变的她说不出什么具体的话来,顶多发出几声凄厉尖锐的叫声而已。所以不知道她的意见如何。
四
中,只有刘胖子没有为此而高兴起来。因为他心里想着:就算碗状石棺周边的那层禁制能够一直保存,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从这一堆堆的虫子中杀出一条血路来逃出去。
就算逃出去了,恐怕从尸蹩堆里过一遍,几个
也都成了骨
架子了,那还逃个
。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那好,老子就把这条命
给你们了。唉......”想想有可能被尸蹩吃成骨
架子,刘胖子就觉得窝火又悲伤。
关云看着顶上的石梁,又看看碗状石棺边越聚越多的尸蹩,嘴里念叨着,“等等,再等等……快点,再快点……千万要撑住啊!”
“等等”,说的是他们自己行动还得再等一会儿。
“快点”,说的是
顶上横梁上的那些虫子,希望它们能爬得快些。
“撑住”,指的是石棺前的禁制,希望这种禁制能够一直存在,至少也要延续一会儿,给他们提供足够的逃离时间。
又过了几分钟,关云总算看见了希望。
横梁上的虫子已经爬
净了。他转脸望向微微,难得的露出亦正亦邪的笑容。
微微哪怕尸变了,也从关云脸上的表
中感受到了那种少见的“
险”
绪,心中升起一
不安。
“丫
,你去。把梁上那根绳子牵过来。”
柳书涯也望向微微,“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吧。”
只有微微不住的摇
,表示抗议。
“怎么个说法?”刘胖子对他们的对话表示不解。
关云指了指挂着铁爪的那横梁和从铁爪上垂下来的那根登山绳。
解释道:“那绳子够长。我们把微微扔上横梁,让她把绳子给我们送过来。”
刘胖子听了这办法。知道完全可行,而且成功的把握还不低。于是十分兴奋,“那还等什么?”
看着他们三个“
诈”的表
,微微更加用力的不停摇
,还将
埋在柳书涯背上不肯看他们几个。
柳书涯看她十分害怕那些虫子,心里有些不忍出手。
一边的刘胖子可顾不得许多,走上前,一把将微微从柳书涯背上拉出来。然后像奥运会运动员扔链球一样,将微微向着那根横梁就扔了出去。
柳书涯一下子没来得及阻拦,又看他行为十分莽撞,于是异常恼火,怒吼骂道:“你
嘛?有没有准
啊?
扔什么?”
骂完,他关切的看着飞翔在空中不住尖叫的微微,心里突然冒出个念
,“这真是报应,当时你将那马‘饭桶’扔上了天,这回
到你了。”
其实他心中对微微上梁还是挺有信心的。之前微微追着婴童僵尸满地宫上下
窜,将婴童僵尸赶得上天无路,
地无门。半点问题也没有。这回借力上梁,应该也不怎么危险。但是毕竟微微已经成为和他相依为命的最重要的亲
,看着她冒险,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刘胖子反倒大大咧咧,跟没事
似的玩笑,“我练过链球,以前想着身子壮,好好练练去奥运会拿个奖牌啥的,也能发财。后来发现。那帮外国鬼子扔得比我远多了。这才洗手不练了。没想到今天发挥了作用,你们看……”
他手一指微微。立刻哑
了。
因为微微被刘胖子扔到一根横梁的上方,脚都没能碰着横梁。就飞越过去了。
那死胖子扔得根本没什么准
。
刘胖子见状,自己都吓得心肝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微微就那么直接掉进而来虫堆里。
柳书涯和关云就更不用说了,心脏病也要吓出来!
“小心!”“小心!”
他们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倒不是因为害怕微微失败他们也会死,而是害怕微微被他们害得第一个成了尸蹩肚子里的晚餐。
看着微微生生被那些虫子吃成白骨,这样的事
,简直想都不敢想。
就在一瞬间,柳书涯心里就有了一个冲动,若是微微真掉下来,他生死冲过去再扔一次。哪怕被虫子吃得
净净也在所不惜。
可是天佑善
,没给他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微微忽然又从石梁后
蹦了出来,跳回到石梁上
。
原来那刘胖子虽然扔得准
欠佳,但是力道却不是吹的,虽然扔过
了,但是也把微微直接扔到了地宫岩壁上,微微乘势在岩壁上蹬了一脚,反弹回来,好好的落在了石梁上。
她一抱稳石梁,立刻冲着刘胖子怒气冲冲的做了个愤怒的表
,翻起漂亮的紫色嘟嘟嘴唇,露出两颗利齿,对着刘胖子示威。
其实刘胖子自己刚才也被吓了一大跳,眼看着微微脱险,这才长舒了一
大气,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哎,是吧,我就说我能办到,算得刚刚好,踩着石壁就弹回来了。”
柳书涯和关云原本被微微的险
吓得要死,听刘胖子不但不肯认错,居然还敢嘴硬,都恼了。
柳书涯转过身来,很不客气的将刘胖子摁在了碗状石棺上,关云则伸手给了他的胖大脑瓜子几
掌,“让你长点记
,看你下回还
扔不扔了。”
刘胖子自知理亏,被他们二
揍了几下,倒也不敢还手,只是嘴里依旧不肯老实,“你们
多欺负
少,不过没事,胖爷不怕,皮实,耐抽。”
听了这话,关云忍不住又抬起手来要打,这回柳书涯没摁着他,他也不肯老实挨打,躲闪一回,就没打着。
柳书涯不再理他,去看微微,却不想微微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取那绳索,而是紧紧趴在横梁上,抱着横梁不肯
动,眼睛滴溜溜
转的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虫子,露出恐惧之色。
关云和柳书涯看她这状态,有些焦急,赶紧叫唤微微,要她去取那绳索。
但是微微依旧不敢
动,看看底下的虫子,又看看柳书涯他们,只不住的摇
,脸上露出焦灼而又歉疚的表
,似乎心里也在挣扎。她既从本能上畏惧那些虫子,但仅剩的一些理
,又让她从内心
处害怕柳书涯他们危险。
就这么又僵持了一会儿,刘胖子实在不耐烦了。
他走上两步,乘柳书涯不注意,伸手抽出柳书涯的匕首,直接在柳书涯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提起柳书涯
血的手,对着微微喊,“臭丫
,想吃不?想吃就取绳子来,师叔给你
血吃,他的血,香!与众不同。”
柳书涯手腕上的动脉血管被他一刀割
,血飚了一棺一地,有些血还
到石棺外的虫子群里,那些虫子闻着血腥,突然沸腾骚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将柳书涯
出去的血给吃得
净净。
柳书涯知道刘胖子想用自己的血诱惑微微,觉得这也是个法子,想着这样能救他们俩,于是便也不反抗,反而十分配合刘胖子的无耻举动。
倒是一旁关云急了,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一把将柳书涯的胳膊从刘胖子手里抢了过来,拿布条在柳书涯手腕上方紧紧缠了三四圈,打个死结绑住,并且还用手死命的箍住柳书涯手腕的伤
,止血。
他一边救治柳书涯,一边怒骂刘胖子,“你他娘的真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