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龙
看得起你才同你讲数的,你居然敢掀桌?找死咩?!”
“叼你老母,你算咩
啊,也敢同乌鸦哥大小声,信不信我斩死你个扑街!”
“喂,谁叫你们进来的,都出去,不然哪个再进来一步,我立马叫他脑袋开花!”
随着乌鸦掀了桌,门外的大量东英仔立马凑了上来。
为了局面不进一步恶化,细威只能拔出枪,用枪
直指这些东英仔,想要镇住他们。
“哦,讲不过就掏枪吓
,好啊,你要是真有种,现在就开枪喽,看看是你子弹打光先,还是我手下这班
冲进来斩死你个扑街先,不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点,因为到时候不光你倒霉,伱大佬都要跟着你冚家产!”
仗着两百多东英仔以及
顶东英的招牌,乌鸦丝毫无惧,甚至还一步步走上前,朝细威
近。
“你个扑街……”
细威咬紧牙关,重重压力落在肩上,让他
一次感觉扣扳机这事,是如此有难度。
而就在他左右为难时,李文航缓缓起身,摘下了眼镜。
“乌鸦啊,你知不知我今天特意穿的新衫来的。”
“啊?”
乌鸦疑惑的转回
,还未等目光落在李文航身上,肚子上便猛地遭受一记重拳!
这一拳,顿时叫他腹内翻江倒海,腥甜味在哽嗓咽喉间弥漫。
“我看在东英这块招牌的面上才同你讲数的,不然你以为你够资格同我坐一桌?”
“扎职四二六红棍很嚣张啊,知不知我龙
扎职是咩数,四八九,大路元帅,香主来的!”
李文航揪着乌鸦的后脖领,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见大佬吃亏,东英的小弟们赶忙上前,七手八脚的撑住了踉跄的乌鸦。
李文航重新戴好眼镜,按下细威举枪的双手。
“枪收好,我们和义安做事是讲规矩的,别学东英的扑街,传出去叫
笑。”
“哦,哦……”细威仍在发懵,但还是听话的收起了枪。
乌鸦用手背蹭了下嘴角,低
看了眼手背上沾上的血沫,低声怒吼道:“我管你咩四八九,四三八,你既然敢同我动手,我就叫你死的一定惨,你们还愣着做咩啊,给我斩死这个扑街!”
在乌鸦的怒骂声中,本来就挤在门前的东英仔们,立马纷纷上前。
这吓
的气势,让细威忍不住再次想抬起枪
……
“哇,东英仔这么嚣张吗?想斩谁就斩谁,我都差点以为他鬼佬总督来的。”
伴随讥笑声,东英的
停住步子,朝身后望去。
只见在几名近身的簇拥下,一个穿着浅蓝西装,神色张扬的男
,迈步而
。
“喂,你哪个啊,东英做事,不管你事就闪远些。”
面对东英仔的问话,男
想都不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扇在了那
脸上。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和联胜大D你都不知,一脸衰样还学
家出来混,混你老母啊,衰仔!”
和联胜大D!
听到这个名号,东英仔内部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虽然同样都是和字
,但跟和义安相比,和联胜可就大不相同了。
靠着多达三万余
的花名册,和联胜如今可是和东英、洪兴一样,都被列
全港三大社团的行列,尤其是这位荃湾的大D,他的实力更是在和联胜中都能名列前茅,江湖地位比起乌鸦来,只高不低。
“大D,不好好在荃湾饮茶,怎么有空跑来这里看热闹。”
推开了不懂事的小弟,乌鸦亲自上前问道。
大D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有
送给我两百万,专门请我来看戏的,他还说东英乌鸦带了不少
跑出来讲数,只要动起手呢,我派去黑虎拳馆的那些
,随时都能抄了他的贼窝,这热闹换做是你,你来不来看啊。”
听到这话,乌鸦顿时醒悟,急忙转
看向了屋内的李文航。
李文航此时正漫不经心的轻弹着沾了茶渍的外套,毫不担忧。
显然,这一切就是他有意为之的结果。
乌鸦怒极反笑,冲李文航伸出了大拇指。
“你够威,和义安李文航是不是,我记住你的名了,以后出门小心点,千万别犯到我手里啊!”
李文航抬起
,面露和煦笑意。
“乌鸦,这些话该是我同你讲,我手下的
最近一个个想出名都想疯了,东英大底也敢杀啊,哦对了,我这个
心善,再提醒你一句好不好,今天讲数和义安的大底们都没来参加,不如你好好猜下他们去了哪里啦。”
李文航抬起手,在脖子下面划了两下。
“以为能就吃定我啊?呵,东英五虎……虎呢,就没见,黄毛三脚猫倒见到一只。”
“你!”
怒气直冲
顶,乌鸦捏紧拳
还想上前。
大D抬起手,拦住乌鸦,皮笑
不笑的道:“想清楚点啊乌鸦哥,你再往前走,就好容易惊到我,我一害怕手就会抖的,万一抖着抖着不小心call条信息给我兄弟,你的黑虎拳馆就要变收养残废的医馆了。”
“好啊,大D,李文航,我看你们两个能一起玩到几时,走!”
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乌鸦带着一肚子的气,和东英仔们纷纷离去。
“细威,还不去快去给大D哥倒壶茶,好好谢下
家啦。”
赶跑了难缠的乌鸦,李文航的心气顿时舒畅不少,立马招呼细威招待客
。
可大D却摆摆手,丝毫没有要进屋落座的意思,反倒是出言提醒道:“看你是生意伙伴才同你讲的,东英没那么好惹,既然要做,就要动手快些,最好尽快搞到元朗清一色,不然等我们的协议一过,你都不好再斗下去了。”
“我知,一个月时间以内,保证搞定。”
“你有数就好,我也有事做,先走啦。”大D摆摆手,也带着
离开了茶餐厅。
眼见着其他社团的外
都走光了,细威松了
气,站着李文航身边抹冷汗。
“还是太危险了啊,航哥,早知道不如叫华强带些
过来。”
“华强?他可来不了,不光是他,阿隗,阿龙、阿昌,咱们这些大底,每个
都不清闲的。”
“啊?社团的大底都倾巢而出了?什么事这么紧要啊航哥。”
“你刚才不是听见了?”李文航纳闷的反问道。
细威一怔,跟着反应过来,结结
的道:“航哥,你,你是讲……”
“没错,就像大D说的,我们要在元朗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