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言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点了点
。
其实早在六个月前,知道玫瑰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没骑过玫瑰了。
“先生,想骑马的话,我去牵那匹纯血马。”
亨利指了指另一边马厩里,安东尼基德曼之前送的那批澳洲马。
澳洲纯血马
“今天就算了,回
再说吧。
奎恩,帮我介绍一款
气机,我拿了商用驾照已经两周了。
怎么也得玩玩新鲜的,不是吗?”
徐瑾言随着亨利的手指,看向了隔壁的马厩里,一匹纯血马格外显眼。
那是一匹通体纯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龙马,是他最近几个月玫瑰怀孕后常骑的。
说起来,这匹异化的白色纯血马,单以价格来说,就比普通的弗里斯马要贵上好几倍。
不过怎么说呢,虽然也很通
。
可总没有骑着玫瑰的那种感觉,再贵,也只是个替代品罢了。
相反,之前一直忙,拿了商用驾照,却还没飞过
气机。
最近恢复了轻松的生活节奏,总不能老是埋在书房里码字,也该适当的劳逸结合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