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将将要被摁进土里的石
抻长脖子划着胳膊继续狡辩:“那认养的算不算?您坟边那棵梅树虽然没长脑子,但等它化形了脑子估计能长齐全,它一定特别孝顺,跟您姓,让它每天都给您开花。”
摁在脑壳上的手掌约莫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顿时松了劲。
伊珏直起腰努力站稳,他红红的脑门本就红印未退,紧接着又被弹了个可响亮的脑瓜崩,“邦”
地一声脆响,弹的他脑仁都跟着晃了晃。
捂着脑门的石
瞬时瘪嘴,另一只手抬起来攥住了那只要收回的手,恰好握住两根肇事的手指。
他抬
看了眼弹自己脑瓜崩的
,嘴
瘪的更厉害,蹬腿就抓住了伊墨的腰带,小腿一蹬一夹抱着伊墨的腰身就窜溜了上去,将自己挂在伊墨胸前,短又粗的两只胳膊环住了冰冷的颈脖,“嗷”
地一嗓子嚎了起来。
嗓音又尖又利,震天响。
第七十二章
尖利的嚎哭直刺耳膜,沈杞抓着苏栗,苏栗抓着自己的剑身,师兄弟拉着手一路奔逃,动作流畅又默契,脚底抹油的飘逸身形在山林间闪烁几次,就没了影。
谁也没料到一个脑瓜崩的威力这样大,白玉山捂起了耳朵,伪饰的黑发乌眸都维持不住,被刺出了白发淡眸的原样。
还有坟边那株无处可逃的野梅树,一树花苞悉数纷落于地,略细的枝条断成了枯节,只恨不能整个儿连根拔出跳崖以避。
在场唯有两个鬼还撑的住,面不改色的沈清轩往旁边一飘,离伊墨和他怀里的小崽子避开三丈远——有父
,但不多。
胸前挂着尖嚎源
的伊墨瞥到他的小动作,抬腿就跟着飘了过去,既然生死同契,自然祸福要相依。
媲美魔音的嚎叫又近在咫尺,沈清轩闭了闭眼,再抬
望着蓝蓝的天,手指
蠢蠢欲动地也想送个脑瓜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