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羞愤一瞬间气势滔天,砸完软枕又抓起衾被,挥舞的像是兵士手中矛戈,朝着床帐外的一妖一鸟,连抽带击的劈甩过去,伊珏忽地醒悟过来自己唐突,理不直气不壮只好逃开,他脚底跑的快,肩上的大鹦鹉却被薄软丝衾抽到地上滚了几个圈,也本能地扑扇着翅膀飞窜,好好一个寝宫,桌椅倾倒,枕被翻飞,一时间仿佛传说里的泼猴闹了天宫。
长平没学过骂
,“登徒子”
“狂徒”
两个词在嘴里来来回回,倒是自小跟着父皇弹唱,也曾下苦功练过歌舞,很是身手灵活,体力也不弱,舞着薄衾像是挥着加大版花扇,撵的一妖一鸟最后都蹲在了屋梁上,颇为茫然地蜷在梁上不敢下去。
屋梁太高长平打不着,一手抓着被衾一手指着他们俩,咬牙道:“有本事你们下来!”
伊珏连忙摇
,觉得自己此时最好不要太有本事,倒是身边花里胡哨的大鹦鹉歪着脑袋应:“有本事你上来!”
长平:“你下来!”
鹦鹉:“有本事你爬上来!”
长平:“你下来!”
鹦鹉扑腾着翅膀下去滑了一圈,在长平甩被衾的时候,灵活的一扇翅,又蹲在了房梁上:“嘿,我下去了,我又上来了!”
一
一鸟,一个怒火攻心,一个看热闹从不嫌事大,一个蹲着一个站着,隔着粗壮横梁,吵得伊珏想捂耳朵又心虚,就怕手一抬刚转移走的战火又燃到自己身上。
石
看过一座藏书楼的书,经史子集装了半个肚子,剩下半个肚子里装了些囫囵吞枣的道理,有些半懂不懂,有些自相矛盾,他也没有探究的兴趣,反正
子还长他还小,有太多时光足够他挑拣些感兴趣的来了解。
肚腹的边边角角处,则装了不少异闻怪志,山水风
,和一些文
牢骚,都是些雅趣俗乐的东西,平
里也用不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