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夏语平静地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瘦削男子神色一震,彻底确定眼前之
绝对不简单,他心中发狠,想着要不要趁着自己晕过去之前,将其抓住。
就在此时。
他的余光瞥见同伴的样子,吓了一跳。
只见得。
其中一位兄弟,双眼布满血丝,魁梧的身躯竟然在短短数秒时间内变得
瘪,仿佛一下子瘦了几十斤。
这很诡异!
很不正常!
“吼。”
尤其是他张开血盆大
,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又瘆
。
完全不是
声。
“吼。”
“啊!”
……
紧接着,这位兄弟便是扑向了一旁之
。
撕下大
血
。
血腥而又残
的一幕,狠狠冲击着瘦削男子的三观。
“噗。”
……
小花掌心之中出现短刀,手起刀落。
眨眼间连斩数只异变者。
可是。
整个车厢内,异变者数量众多。
短时间内根本解决不完。
混
,
发!
夏语平静地注视着四周,目光越过众
,投向另一个车厢:“这么多车厢都被迷雾笼罩,估计要死很多
。”
“嗖。”
她也不再迟疑,手中出现血蝴蝶,开启了杀戮模式。
对普通
来说,异变者就是怪物,不可战胜。
可是对异变者来说,夏语和小花就是怪物,不可战胜。
这就是一场屠杀和被屠杀的战斗。
刀光闪烁。
鲜血四溅。
惨叫声不断。
长长的列车,在此刻变成了
间炼狱。
列车外。
一名工作
员,从痛苦中撑了下来。
然后。
她刚一抬
,便是透过列车车窗,看到了这惨无
道的一幕。
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她倒是反应很快地拿起手机,想要报警。
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身后随之出现非
的吼声,刚一回
,便是被扑倒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类似的
形。
发生在地铁站的每个角落。
死亡不停地发生。
好在。
这是最后一班列车,所有乘客都是上了车,只有极少数还在地铁站里停留。
偌大的地铁站,根本没多少
。
机灵一点、又比较幸运的
未必没有活路。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一切归于平静。
时不时地会有一些惨叫声发生。
列车内的战斗也是结束。
夏语和小花杀了不知道多少只异变者,只知道满车厢都是尸体,而活下来的
只有二十多个,绝大多数还都有伤在身。
一些
瑟瑟发抖,蜷缩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四周。
一些
疯狂拍打着四周的车厢门,愤怒得喊叫着。
一些
更是直接被吓晕过去。
……
那个喜欢吵闹的男孩缩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呜咽,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过来’、‘别过来’,那位妈妈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不在意,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
赵灿灿不停地、无意识地去踹躺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只异变者,眼泪哗哗地流淌,浑身仿佛触电一般疯狂颤抖,她竟然拿出手机进行录像,还不停地叙述着:“太可怕了,怪物,好多怪物……谁能救救我们……”
夏明义不停地去拍打身上的碎
和血渍,哆哆嗦嗦的,仿佛失了智一般。
瘦削男子则是大
喘着气,好像有什么森然的压力压在肩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
夏语平静地扫视着四周,用一个死去异变者身上的衣服擦拭着血蝴蝶,静静等待着即将出现的恶灵。
按照常理来说,迷雾事件
发的瞬间,那只恶灵便是出现,可是它却并未现身,显然是在暗中观察着。
目的何在。
不知。
战力如何。
不知。
她只能全神戒备,随时做好搏命的准备。
毕竟。
上一世,无
生还。
她只知道,一会儿会有一首欢快的童谣响起,接下来要玩游戏。
可惜。
上一世那位拍摄视频的
似乎并没有活太久,视频也不知是何原因,中止了拍摄。
所以她知晓的消息极少极少。
“是红阳真
!”
“他是吴道长的师弟,同门师弟。我们是他手底下养着的打手,我们只是来执行他的命令,请你回去。”
“红阳真
想要从你手里劫走大笔钱财,还想要……想要把你搞到床上去。”
“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带我出去,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瘦削男子已然被吓
了胆子。
手下五个
,两个变成了怪物,一个被怪物分食,剩下的两
也都是浑身浴血,惨不忍睹,其中一
的脸都被啃掉了半截,着实吓
。
“救我!救我!”
他爬到夏语的身前,想要去抓夏语的胳膊,却被夏语轻易躲开。
红阳真
?
果然跟吴道长那个老道有关。
夏语眼底
处划过一抹冰冷的杀意,神色却极度平静。
等出去之后,定要亲手剁了这两个狗道士,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全神戒备着。
下一刻。
夏语浑身汗毛倒竖,
皮疙瘩起满全身,她隐隐间感觉到了一道怀着无尽恶念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看过来。
就仿佛趴在自己的面前。
而她,却看不到!
这种感觉引得她产生极度不适的心理。
很快。
被注视的感觉消散。
还没等她松
气,一道欢快的童谣便是在所有
耳边响起:“朋友朋友你来看,我的身上有四十道伤痕,你有吗?你有吗?你肯定没有的。”
“朋友朋友你来看,我的身上有四十一个针孔,你有吗?你有吗?你肯定没有的。”
“朋友朋友你来看,我砍了爸爸四十下,砍了妈妈四十一下,你要试一试吗?试一试吗?”
试试吗?
试试吗?
……
这道声音宛如魔音一般,无限放大着所有
内心
处的恶念。
只是。
此时此刻,所有
内心
处最大的一
绪是恐惧。
恶念虽然被放大,但是在恐惧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被死死压制。
泛不起波澜。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残
的杀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