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凳上,一手对瓶吹,一手摸牌九。
而在另一边,虽然只是让娄晓娥在每个赌桌上简单的赌了两把,但每一个赌桌上的
况,白巧巧仅仅扫了一眼便已了然于心。
之前还对赌坊高手颇为期待的她,不知不觉间竟产生了一丝无聊,眼下只想回到李宝玉的身边。
毕竟在她眼里。
赌术不等于千术,更何况这座赌坊里,连个像样的千术都没有。
来这里赌博,简直就是在侮辱老爷子的家传本事。
“算了,牌全都下汗了。”
“输赢不论,要是惹了脏,老五可是会嫌弃你的。”
见白巧巧突然伸手拦住了自己,想要试试推牌九的娄晓娥当即停下了脚步,表
有些愤怒的凑到老五李宝贵的身前问道。
“你凭什么嫌弃我!”
“啊?”
老五李宝贵哭笑不得的把娄晓娥按在了怀里,对着晕乎乎的娄晓娥低声道:
“你这脑子啊,全都丢在我这里了。”
“巧巧,下汗是什么意思?”
李念云对此倒是很感兴趣。
“就是把三十二张牌都做了记号。”
察觉到牌桌上投来的贪婪与觊觎之色,面露嫌弃的白巧巧带着几
退出了
群,用眼神示意道:
“你们看。”
“那个穿着屠宰厂工装的大叔,满手油光,抹在牌上,借着反光出来的指纹一扫,就知道是什么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