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夜已经
了,窗外一片静谧,隐约传来枯叶在地上翻滚的声响。
真是的,平时她躺下一会就睡着了,今晚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格外的清醒,她在床上变换着各种睡姿,依然无济于事。
失眠的感觉难受极了,秦盈索
坐了起来,裹着被子,靠在床
,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这一段时间的生活,给秦盈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在梦中她仿佛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从未奢求,可那样的感受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而这一切的开始,好像全是因为她认识了一个名叫颜珏的男孩,他的出现,让她始料未及,但回想起来却是如此自然。他是如此的温柔,笑起来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他有时却会满是孩子气,他的心思让她琢磨不透。从未有一个
能让她一看见他的脸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从未有一个
的微笑能在她心中印得如此
刻,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他们之间的点滴。她和他才相识短短几十天啊,她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的一切,为什么她想起他的次数超过了她认识的所有
,为什么他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生活。
孩啊
孩,你不会真的
上他了吧,秦盈在心中喃喃地说道。
是啊,如果她和他真的相
了,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从此之后别无它求,只想平平淡淡地走过以后的时光,与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愿再去想。因为,陪在他的身旁,是她这一生最快乐、最幸福的事了。
孩的感觉总是灵敏的,秦盈能隐约感觉出她与他之间独特的
感,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可她始终未曾提及她对他的喜欢,因为,她想听他把这句话说给她听。
她就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阿盈,阿盈。”秦盈听见了颜珏的声音。
“你
什么嘛,我刚睡着。”秦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中略带嗔怪。
“起床气不要那么大好不好,”她听见了颜珏带笑的声音,“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
“什么事嘛。”秦盈一时间想不明白。
话未说完,秦盈感觉自己被颜珏一把抱进怀里,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在他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中动弹不得。她隐约感到了他的鼻息,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盈,我喜欢你啊。”
她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因这句话的温暖而融化了,她久久地伏在他的怀中不愿醒来,终于,她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我害怕我并不是你需要的那个
,可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猛然间睁开双眼,幔帐中一片漆黑,窗外隐约传来呜呜的风声。她蜷缩到床的一侧,久久地凝视着黑暗,枕边满是泪痕。
盛开的花树下,满是芬芳,郁郁葱葱的花树林仿佛没有尽
,紧贴着花树林的是宽达数百里的裂谷,一眼望不到边际。这条名为“星海”的裂谷分开了
族与凤凰族的居住地,每到夜晚,发着荧光的昆虫从裂谷的各个角落飞出,散布在整个裂谷之间,那点点荧光汇聚在一起,像极了星星的海洋。
漫天落花飞舞,花香随风汇
星海,无数发着荧光的昆虫被这香气吸引而聚集,形成了一条宽阔而缤纷的光带,如夜空中的银河一般璀璨。
秦盈随手在地上捡起一片花瓣,放在手心,细细地观察着它的纹理。
风吹散了秦盈的长发,她的裙带迎着飘摆,那片小小的花瓣从她的手心翻滚着飞向远空,再也看不见了。
“在想什么呢?”身后传来了颜珏的声音。
“没有想什么。”秦盈只是望着无际的星海,却没有回
。
颜珏同秦盈并肩而立,转过
看着她,问道:“阿盈,你心
不好么?”
“我没有心
不好。”秦盈笑笑,说道。
长久的沉默。
“我们的对面是
族,”秦盈忽然说道,“你了解他们么?”
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讲:“我去过一个
族小镇,是偷偷去的,我到达那里时,小镇刚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战争,兽族的军队袭击了那里,被
类士兵击退。小镇里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上没有什么行
,只能看见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沿街走过。我站在街道中央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一小队巡逻的士兵从我前方经过,为首的是个将军模样的中年男
,他示意队伍停下,而后径直走到我面前,我看清了他的脸,满是沧桑,带着
的疲倦。他说到‘孩子,你不该在这里,我们送你回家。’我对他讲我是从这里路过,他问我在这里有没有认识的亲友,我只是摇
。他叹了
气,回身对他的士兵们说道:‘让她暂时到老孙家避一避吧,他们老两
正好缺个孩子。’“
“我跟着他们来到小镇边缘的一户
家前,映
眼帘的是两间土房,用篱笆围成的小院,还有一扇藤制的院门,院门紧锁。那位将军拍了拍门,很长一段时间后一位老者从土房中走了出来,他环顾着四周,给我们打开了院门,将军向老者说明了我的
况,老者看上去很高兴,连连点
道:‘好、好,住多久都行,我们老两
啥都不缺,就差个孩子了。’于是,我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这一家只有一对老夫
,平时老者挑水劈柴,老
洗米做饭,生活简陋,他们却心满意足,我帮着他们忙里忙外,我
活时老
总会在一旁笑着看着我,她满面慈祥,眼中充满了憧憬,仿佛在自言自语:‘我们要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对老
说我会照顾他们的,她只是笑着摇
道:‘孩子,你有你自己的父母,这段危机过去了就回到他们身边,你这样好的孩子一个
在外面,他们指不定多担心呢。’“
“在我的眼中,这对老夫妻是如此的恩
,他们拿我当成他们的孩子,可有一天他们吵了一架,老者背着竹篓气冲冲地走出家门,我问老
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家中的粮食吃不了几天了,家里在城郊还有几亩粮田,老者想去那里打点麦子回来,可现在外面兵荒马
,出去实在太危险了,她怎么也不同意他出门,但老者执意要去,她因此与他吵闹起来。我在心里责怪自己,原来自己给老
一家添了这么多麻烦,但老
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对我说道:‘孩子,和你没有关系,你给我们帮了很大的忙呢。’我们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老者回来,老
有些坐立不安,一次又一次走到篱笆前望向老者所去的方向,我对她说我可以去那里找他,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摇着
对我说道:‘没事的,他一会就回来了,孩子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外面太危险了。’我点
答应着,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
的焦虑与担忧。”
秦盈说着,转过
看着颜珏,眼神中满是凄凉。
“我悄悄地从小院里跑了出来,试图寻找老者的踪影。天渐渐暗了下来,我走遍了整片城区,却始终寻不见老者的身影,阵阵
风袭来,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我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我爬上坡地,望见远方一片火光,无边无际的兽族军队向这里杀来。我急忙找到最近的一个凤凰族的驻地,那里驻扎着凤凰族的军队,我恳请他们出手相助,他们的主将却摇了摇
,说道:‘我们的族裔为他们牺牲的够多了,不能再有凤凰族的
死去了,
类自己的事
,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我很愤怒,质问他是否遵守了对帝王的承诺来保护
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