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
对了,你是住在美院吗?”
“没有,这边有房子住,早些年买的。”兰香拿出手机,“地址我发给你。
另外,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说画的事
。
我会尽快再画一幅给你,大概需要三两天的时间,不管你是不是着急走,走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陈平安点了点
,正要跟她告别,兰香回
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
德华兹,低声道:
“为什么我的画对你有用,应该是你和我都属于不太正常的
。
不过我现在只是有个想法,没有办法验证。”
陈平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表
不变地道:“可能跟你小时候的病有关,我的
况跟你不一样,比较特殊。
如果方便就画一幅,我过两天来拿。”
他没有多说,两
随即告别。
德华兹看他过来,微笑着说道:“这几年的时间,我在你身边见过很多的
士,但兰教授,是我认为最适合你的。
我看过她的资料,无论是李一飞还是钱景铭在面对兰教授的家庭背景的时候,都会有所顾虑。
而你们两
在一起的时候,你自己肯定是没有察觉,我认为是非常的和谐。”
陈平安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对牵红线这事儿这么感兴趣了?”
德华兹摇
道:“不不不,我不是对这个感兴趣。
而是考虑到未来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那么以后的枷锁会更多,更加复杂!
除非永远不再回来了,否则这种枷锁,我不认为你能挣脱。”
陈平安摸出雪茄,一边点,一边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些可能
,我早就考虑过了。
不是没有办法脱身,只是目前看没有必要。
而且,李一飞的威胁是真的有效。
就算是当时我考虑的再细,也有可能存在疏忽的地方,所以,只要他真的想要找到证据证明我有罪,不是没有办法。
无非就是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的戏码而已。
总不可能棍子我挨了,枣子他又收回去了。
那不合规矩。”
……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吓死我了!”陈淑慧一脸的紧张。
回到老院子,陈晓龙他们就都围上来了。
陈平安详细解释了一遍。
十多分钟之后,陈晓龙才愤愤地说道,“霍修竹野心太大了,他就不怕被撑死?”
陈平安轻笑一声,“呵呵,这事儿,不仅仅是他的意思,估计他爸也在里面。
我更怀疑的是背后的推手可能是李一飞。
他太想出成绩了……呵呵……”
陈漾漾和陈淑慧没听明白,不过既然
回来了,她们也就放心了。
这就不是她们两个小丫
心的事儿。
“慧慧,你和漾漾尽快回欧洲吧。
这边你们留下来也没啥用。
晓龙,你也回欧洲吧,以后没事儿别回来了!”
陈晓龙有些不乐意。“你倒是说清楚啥事儿啊!霍修竹当家了,现在牛
了,想要对陈家动手了吗?”
陈平安摇摇
,这才把可能会出现金融危机或者说货币战的事
说了。
前前后后的因果关系都说的清清楚楚。
陈晓龙很聪明,不仅是他,就连陈漾漾和陈淑慧都明白了。
“霍修竹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扩大霍家的话语权啊!”
陈晓龙叹息一声说道。
陈淑慧和陈漾漾都跟着点
。
“就是的,霍修竹不是什么好
,不过刚才我哥说,可能霍修竹他爸也在里面搞事。
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我们跟霍家断绝合作关系的吗?
要是大伯母知道了,会不会难过?”陈淑慧一张小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过。
陈平安摆手道:“嫁给陈家,就是陈家
。
虽然这个说法很传统很不对味儿,但如果大姑应该能看明白。
见识和学识都已经很高了,这事儿她只要不掺和,对她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陈晓龙摇摇
,“不对!这事儿对大伯可能会有影响。”
陈平安没搭理他。
片刻之后,陈晓龙就明白了。
大伯陈少英本身就有自己的儿子
儿,而且都在为国效力,可以说在政治上无可指责。
何况陈平安要是真的能为国出力,何尝不是大伯的助力?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为大伯担心,如果真有这个风险而大伯也没有自信心的话,过去这些年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说。
至少,会给父亲和二伯说一声的吧。
“也不对,我说错了。这事儿,不用管大伯和大伯母了。
我去订票,你们收拾一下东西。
事
的经过,漾漾,你和慧慧去给爷爷说一声。”
一直作为局外
的
德华兹坐在一边安静吸烟,一言不发。
这一家
都没把他当外
,他自己心里清楚涉及到家族安危的时候,只有陈平安才不会放弃他!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为其他任何
工作。
陈平安不仅是他的贵
,也是能提供安全感的
。
他就没见过陈平安真正束手无策的时候!
这个老板,任何时候都会留底牌。
……
众
各自忙碌,陈平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跟兰香的见面细节。
她说问题是在她身上,当然自己也有问题,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不能说出来的,无论对方是谁,都不能说的。
上一世死了之后跟着活
十多年的经历以及重生,对当今的科学体系来说是一个BUG,无法解释,没有先例。
倒是历史上存在很多穿越者的记录和传说,无论是749还是其他的什么传说中的机构,都没有实证。
他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只有兰香的佛画对自己有用。
难道说重生都四年多快五年了,所谓的神魂和
身还没有完全融合?
问题是这东西没办法检查!
神魂这个词,都是他从小说里看到的。
除非……兰香的画对安抚灵魂或者神魂有用!
可兰香并不是什么佛教信徒,也不是得道高僧。
自己去过拉卜楞寺,见过所谓的高僧,但即使是这样,高僧也没有觉得自己跟其他的普通
有什么不一样。
甚至在见到了那么多佛画、雕塑、经幡,都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作用。
所以只有兰香亲笔画的才有用。
这一点,早就已经确定了。
看着手机里兰香发来的地址,他有些犹豫。
要不……明天单独拜访一下?
另一边。
霍家。
霍修竹丢掉手机,脸色极其难看。
父亲和其他家族的长辈一起吃饭,午餐是他和霍诗筠招待其他的年轻
。
马长玮和茅佩瑶只是吃饭,在谈到茅佩瑶曾经在维也纳工作了一年的经历时,茅佩瑶都是岔开话题,根本不愿意多说。
而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