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强，都是些小伎俩。”

刘嚣对一大堆传承有些不以为然，如果放在游戏里，都是些没会选的种族被动，肋的很，和昆仑族的武术和御剑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更别说天机演算这种核武器了。

“啧啧啧啧.....”

沐夜斜眼，看着他，“你说说，哪一个是小伎俩？”

“厄.....”刘嚣想了想，“那个什么奥萨族，拥有更强的冰霜亲和，这有什么用？不过是冰源天赋者更多一些而已。”

“而已？”沐夜挑了挑眉，“我记得当时的奥萨族，冰源天赋者就占了全族的三成有余，冰元灵扎堆往他们的领区跑，他们所掌握的冰源能技有数百种是其他族群根本没有的，奥萨所占据的区域都被冰雪覆盖，其他纯脉想打他们主意的，都得先考虑一下耐不耐冻，连我都绕开他们走，你说这是小伎俩？”

“厄......”刘嚣稍稍有些不服气，又换了一个目标，“那雅弗呢？他们只是和七十二种战兽达成神连接，有多大作用？”

“那七十二种战兽，几乎是雅弗的伴生兽，除了可以上天地，还能为他们劳作战斗，族做的了的它们都可以代劳，族做不了的它们也可以办妥，雅弗可以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战兽养大，剩下的，不用心，很多雅弗族的战争，只有战兽出战，根本不需要有。”

“服了，”刘嚣还是非常识时务的，立马认怂，“我懂了，每一支的传承都强大的可怕，没有一种是费的。”

意识到十二祖承确实强到离谱，完全不是现在可以想象的，突然很想回到那个时期，看看族的鼎盛时有多么霸道。

“为什么战灵院的历史学科里不提这些事？”

刘嚣其实一直对族扇环的发展史十分好奇，可由于前后跨越的时期过于漫长，没有能成体系的说给他听，而对于祖承之战以前的故事，甚至鲜有知。

“史学是非常严谨的学科，需要不断证伪剖析真实，我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你而已，又不用付什么责任，真正的族历史，基本都掌握在星纹师的手中，学府内传授的基本都是祖承之后的历史。”

沐夜随说道。

“靠....那你刚才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刘嚣没好气的问道。

“没大没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靠字是什么意思。”

沐夜瞪了他一眼，“当然，我又不是亲历者，怎么确定消息是不是真的。”

“那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想想沐夜不过是在族扇环中游而已，感觉信息来源应该很闭塞才对。

“道听途说。”

“靠.....”

“信不信我揍你。”

“信....”

“你为什么以前没和我告诉我这些？”

“你那时候都不是，哪怕我知道你是个灾祸，又有成为封印师的潜质，难道突然现身，然后和你谈天说地啊，我很忙的好不好！”

“忙着看热闹吗？”

“你......”沐夜撸起袖子，就准备海扁身边这个家伙，“其实这些过去的事，很少有想知道。”

“好像，确实是的。”

刘嚣想了想，点道。

除非那些真正研究历史的，谁会想知道这些和自己八竿子打不到的过去。

沐夜，恐怕九成九都是混脉，祖承之战以前，他们都处于被压迫的一方，和自己思考的角度完全不同。

而且要不是自己现在实力到了一定层面，又参与到了祖承战争之中，还与族圣裁甚至这个做史隆的命运扯上关系，也没有兴趣知道这些过去，自然，沐夜也不会废那么多舌。

“谢谢，告诉我这么多。”

“我也是难得想和多说说话。”

“因为我是夜阑珊这一门的？”

“不只是这个原因，因为你是真正的沐夜。”

“感觉好亲切啊，在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看着那个发光岩元核，一直在想，这东西好伟大，也好神秘，现在，它居然就坐在我身边，还和我说了这么久的话。”

“嗯，当时我看你就像看到个傻子。”

“......原来你还记得当初的我.....”

“废话，你坐着一只天元鼠的风舟来的，满脸都写着我是个菜虫，这里好可怕。”

“厄.....有这么衰吗，但毕竟我是从新月城逃难过来的，在那里差点就死了，而且我刚刚完成原点试炼，所有的认知还停留在废土世界，没被吓到腿软就已经很不错了。”

“别走了，这里才是你的家。”

沐夜突然说道。

“突然这么煽....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刘嚣愣了一下，浅笑着说道。

“哪怕史隆毁灭了，也没什么。”

“或许是吧。”

“对了，你的尸祸去了斯塔利昂？”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任何生灵只要来过沐夜，我都知道他们在哪，你让尸祸去那边做什么？”

“斯塔利昂是臻泉圣所秘密控制的城邦，他们通过那里参与到各种战争之中，除了从中牟利之外，还在控战争的走向，并且得到胜负双方的资源，特别是还未释灵的孩童，将这些孩子收集起来，成为自己的罐子。”

“罐子？”

“嗯，臻泉圣所似乎信奉一种叫无垢之神的东西，可能想将这些孩子通过某种方式成为一种特殊的存在吧。”

刘嚣想起了由树，但他没有说。

“所以，你的尸祸过去是为了复仇？”

“对啊，我是灾祸嘛，有杀上门来，难道不该报复吗？”刘嚣双眼微眯，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就如你说的，这里，可是我的家。”

“仅仅靠死气侵蚀，对那座城市应该造不成多大影响。”

“是的，尸祸对于战力强盛的族城邦几乎构不成威胁，不过，我送过去的不仅仅是死灵，也没想过有死气去捣。”

“那是什么？”

“刚好，我有个问题还想问问你。”

“什么？你问呗。”

“你见过或者听说过双灾祸吗？就是血源和死灵在一个身上的。”

“没有，双禁忌倒是有听说过，灾祸太少了。”

“那就行了，我送过去的，叫血尸，它们的体内流淌着我这个血魔的源血。”

“听上去，好像挺厉害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血魔......秽、孽、魔、魇，血魔的杀力远比圣者强大。”

“这几只血尸，正在不断将我的源血送其他的体内，而这些，会成为嗜血的魔鬼，一旦无法汲取到同族的血，其自身血就会渐渐衰败，生命也随之枯竭。”

“.......果然很灾祸，我好像能想象到，现在的斯塔利昂正在发生什么了。”

“是的，在和你聊天的同时，我正在用血尸的双眼，欣赏城内的风景。”

斯塔利昂

在夜色的笼罩下，城市街道上显得异常静谧，只有微弱的街灯在投下暗淡的光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