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秀!”
银翼打断他,语气激动起来,“关键不是合作,是‘内容’!‘偏远岛屿设施的现代化改造与补给保障’!你们想想,
塔哥尼亚外海,有什么‘偏远岛屿’是需要哈夫克和阿根廷联合去‘维护升级’和‘补给’的?”
彼得罗夫瞬间明白了过来,冰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
思,缓缓吐出一个词:
“……
汐监狱?”
“没错!”
银翼几乎要拍案而起,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那座鬼监狱建在孤岛上,它需要补给!需要维护!需要能源!需要与外界的联系!以前这些可能由哈夫克独自负责,或者阿根廷偷偷摸摸帮忙。但现在,他们把这个项目公开化,合法化了!放在了所谓的‘联合开发’框架下!”
佩恩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混进这个‘联合开发项目’的工程队或者补给队伍里?!”
“为什么不呢?”
银翼兴奋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是一个绝佳的掩护!合法的身份,合理的理由,可以接近甚至进
监狱外围区域!哈夫克和阿根廷为了显示合作诚意,必然会有双方
员共同参与。我们完全可以伪造身份,混进去!”
彼得罗夫保持着冷静,提出了关键问题:
“身份伪装不难。但如何确定项目具体执行方?如何安
我们的
?以及,就算混进去了,如何接触到被严格隔离关押的‘渡鸦’?格赫罗斯不会允许任何外来
员随意接近核心区域。”
银翼停下脚步,看向彼得罗夫,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将军,这就要看你的了。FSB在阿根廷,在哈夫克内部,难道就没有几个能‘提供便利’的朋友吗?或者,一些可以被利用的‘关系’?搞清楚项目由哪些公司承包,负责安保的是哪些单位,我们需要一个切
点。”
他又看向佩恩:
“还有你,佩恩。GTI难道就找不到一两个可靠的、有合适背景的‘工程专家’或者‘后勤
员’?甚至可以是被俘后表面上‘合作’的GTI技术
员?我们需要能够经得起审查的身份。”
佩恩沉吟着,大脑飞速运转:
“项目具体细节……我们需要更确切的
报。但理论上……如果这个合作项目真的涉及对
汐监狱的补给和维护,那确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风险依然巨大,但比起盲目强攻,至少有了一个可行的渗透路径。”
彼得罗夫缓缓点
,补充道:
“而且,利用他们的公开项目,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心理盲区。格赫罗斯可能会加强对内部的管理,但对于这些‘合法’到来的外部
员,警惕
或许会相对降低。当然,这需要极其
密的策划和完美的伪装。”
三
不再纠结于如何从外部
碎坚硬的壳体,而是开始构思如何利用对方自己打开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潜
内部。
“我们可以伪造一家有资质的小型特种工程公司……”
“不,最好是利用现有的、确实与哈夫克或阿根廷有合作的公司,通过收买或胁迫关键
员……”
“补给船!控制或者冒充补给船的船员是关键!”
“需要详细的
汐监狱码
结构和物资
接流程……”
“监狱内部的通信系统!如果能以维护
员的身份接触到,或许能埋下后门……”
“行动时间必须与补给周期高度契合……”
“撤离方案……这比潜
更难……”
“光靠猜不行,”佩恩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了指房间里的高速网络接
,“我们需要更具体的信息。这个合作项目到底涉及哪些公司?招标流程是什么?负责海上运输和工程的是哪些单位?有没有公开的路线图或者时间表?”
“我来。”
银翼立刻起身,拿出他的加固笔记本电脑,连接网络。
彼得罗夫则站在窗边,保持着警戒,同时偶尔回
瞥一眼屏幕。
“找到了,”银翼将屏幕转向两
,“项目名称‘南大西洋资源与航道联合开发’,牵
方是阿根廷国家能源公司和一家……嗯,注册地在马绍尔的‘半岛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明显是哈夫克的壳。首批公开的任务清单包括:翻新南部三座导航灯塔,升级一个海洋气象监测浮标网络,还有……”
他顿了顿,仔细看着列表,“……‘对特定无
岛礁进行地质稳定
评估与基础设施可行
研究’。”
“就是这条!”
佩恩指着最后一项,“‘特定无
岛礁’!这措辞太模糊了,完全可以把‘
汐’所在的岛屿囊括进去!”
“但是,”彼得罗夫走回桌边,“所有公开文件里,没有任何一个字直接提及‘
汐监狱’,甚至连可能暗示其存在的模糊地点坐标都没有。招标文件只列出了通用的工程要求和资质标准,没有具体执行岛屿的名单。哈夫克不会蠢到把这种敏感信息放在网上。”
银翼不甘心地又搜索了那家“半岛海洋资源开发公司”的背景和关联企业,结果大多是一些空壳公司和
叉持
信息,难以追踪到实际的执行团队。
“见鬼,公开信息就到这里了。”
银翼有些烦躁地合上电脑,“核心的部分,比如哪些‘特定岛礁’,由哪些具体团队负责执行,安保如何安排……这些关键细节,肯定被严格保密。”
佩恩叹了
气:
“意料之中。如果能轻易查到,反而可疑了。不过,至少我们确认了这个合作项目真实存在,并且包含了对偏远岛屿的‘评估’和‘研究’,这给了我们
作的空间。”
就在这时,银翼手腕上的设备再次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震动。
“又来了。”
“我们被锁定了。这次反应更快,看来哈夫克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
手比我们想的要多。”
没有时间犹豫。
“老规矩,分开走!”
佩恩立刻起身,快速将手枪收回枪套,“目的地?”
银翼一边迅速收拾东西,抹去房间内可能留下的痕迹,一边语速极快地说:
“河对岸,乌拉圭,科洛尼亚。我们在那里有个安全点。分开过境,在‘老教堂广场,北侧第二个长椅’汇合。如果24小时内没
到,自行撤离。”
“同意。”
彼得罗夫言简意赅,他已经将自己的物品收拾完毕,仿佛从未存在过。
三
迅速而有序地离开了房间,从不同的消防通道下楼,融
了酒店早起忙碌的
流和车流中。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酒店门
。
七八名穿着便装但行动矫健、眼神锐利的
迅速下车,两
守住门
,其余
直接乘坐电梯上楼,目标明确地直奔他们刚刚离开的套房。
当他们用技术手段打开房门时,里面只剩下空
的房间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酒气与烟味。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喧嚣被拉普拉塔河宽阔的水面隔开。
对岸的乌拉圭科洛尼亚德尔萨克拉门托,一座充满殖民风
的宁静小城,仿佛另一个世界。
银翼最先抵达汇合点,他像普通游客一样,坐在老教堂广场北侧第二个长椅上,悠闲地看着鸽子,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