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设备都被销毁或带走。
除了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并且活得相当“滋润”之外,似乎并没有留下更多关于他们去向的直接线索。
蜂医更关心的是那个俘虏的生存环境。
他在生活区发现了一个角落,那里相对
净,地面铺着防
垫,旁边还有丢弃的带血的纱布和空了的生理盐水瓶。
“这里……他应该就是在这里接受的初步急救……条件虽然简陋,但足够保住他的命了。看来,他们队伍里也有懂得战场救护的
。”
但那个俘虏依旧
度昏迷,蜂医尽了最大努力,也无法确定他何时能醒来,甚至能否醒来。
搜索队带着复杂的心
和大量现场照片、实物证据返回了营地。
他们找到了这群劫匪的巢
,证明了他们的存在和部分手段,却依然不知道他们此刻究竟藏身何处,“白鹰”和“猛虎”又究竟是谁。
唯一的收获是,那个加工车间里发现的改装武器思路和部分零件,与袭击营地时使用的武器特征高度吻合。
至少证明,袭击营地的,就是这伙“渡鸦”残部。
露娜看着那些从地下基地带回的、印着外文商标的葡萄酒瓶和高级食品包装袋,又想到档案里欧阳梦淇那张阳光的笑脸,再对比现在莫斯塔尔难民们的挣扎求生,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在她心中翻腾。
这些曾经的守护者,如今的背叛者,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为何而战?
又为何堕落至此?
夜色再次降临,莫斯塔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哈夫克的炮火声似乎又近了一些。
而隐藏在雪山
处的“白鹰”,或许正透过高倍狙击镜,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在苦难中挣扎的城市,以及城中那些试图将她揪出来的
们。
下一次
锋,或许很快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