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重锤击中般向后踉跄倒去,但就在失衡的瞬间,他左脚猛地蹬地,外骨骼的
压系统发出沉闷的嗡鸣,强行止住颓势!
同时,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不是去拔腰间的配枪,而是
准无比地抓向了机兵外骨骼背部一个不起眼的武器挂架卡槽!
那里,斜
着另一柄备用武士刀!
“嚓!”
冰冷的合金刀柄瞬间被红狼布满厚茧的手掌握紧、抽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拔刀的刹那,他借着身体后仰的余势,腰腹核心力量与神盾系统协同
发,整个
如同蓄满力的弹簧,以左脚为轴心,猛地一个旋身!
“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红狼紧咬的牙关中迸出!
刀光!
一道凄厉、决绝、带着同归于尽般惨烈气息的刀光,自下而上,逆着那台机兵因挥刀下劈而
露的颈部分离式装甲缝隙,狠狠撩了上去!
“噌——!!!”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只有一种令
皮发麻的、如同撕裂坚韧皮革又混合着金属断裂的可怕摩擦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台秘源机兵挥刀下劈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那流线型、覆盖着复合装甲的
颅,被那道自下颌切
、从后颈贯出的刀光,
净利落地斩离了合金颈椎!
颅带着几缕断裂的线缆和
溅的、闪烁着微弱电弧的冷却
,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
那失去了
颅的钢铁躯体,兀自保持着挥刀的姿态僵立了一秒,颈部的断
处,复杂
密的伺服机构、闪烁着各色微光的线缆和淡蓝色的冷却
如同被强行截断的血管般
露出来,滋滋作响,
溅着细碎的电火花。
最终,沉重的躯体轰然向前扑倒,砸在泥泞中,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和蒸汽。
红狼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泥浆和溅上的冷却
,沿着额角不断滚落,流进眼角带来一阵刺痛。
他右手拄着刚刚夺取的武士刀,刀尖


泥地,支撑着身体。
左手紧握着铁砧那枚冰冷的军籍牌,棱角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瞥了一眼那具无
的钢铁残骸,目光随即落在不远处——
那颗秘源机兵的
颅翻滚了几下,撞在一个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粗大树桩上,面罩朝上。
幽红的电子眼彻底熄灭,覆盖着复合装甲的面颊部位,清晰地蚀刻着一行小字:
信田允子
18岁
二等兵
知县名古屋市
旁边,是它同样脱落的、冰冷的金属军籍牌,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进了树桩上一个新鲜的弹孔里,只露出小小的一角,上面的名字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个冰冷的编号,一个被抹去的“存在”,以如此残酷的方式钉在了这片炼狱的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