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和无奈的摇摇
,“您还是继续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吧,白鹭书院的护卫应该是没有挡住那些凶神恶煞,让他们冲进了学院里面,是不是?”
“这个是一定的,最惨的场面就发生在书院里面。
就在护卫来禀报有流寇围攻,院长和山长以及那些学子才把先生们藏好,白鹭书院的大门就已经被攻
了,流寇长驱直
打
了最前面的院子。”
“最前面的院子?是做什么的?”
“白鹭书院的前院是文试学子的学堂,穿过中庭,后面是武试的地方,因为武试大多数的
况下都在室外,所以,后院更合适一点。
再往后,就是院长和山长、先生们的私
领地了。
而传说中的舍利子,就在最后一层院子。”
“目标在最后面?”
沈忠和冷笑了一声,“这是要踏平整个书院,才能把舍利子拿到手啊!
他们胆子真大啊,真的没想过有
会拦着他们吗?”
“主要那个所谓的内应和流寇都没想过,白鹭书院的这群
,看上去文邹邹的,实际上还挺能打的,他们原本想要速战速决,可没想到刚打
前院,就遇到了很猛烈的抵抗。”
梁洁雀叹了
气,“院长、山长,以及年纪大的那些学子,本来是想着路一丞和二哥年纪太小了,需要他们保护,所以,就把他们挡在了最后,能确保他们一时的安全。
可等流寇真的打进来了,这两个
虽然都挺害怕的,但还是跟着师长、跟着这些哥哥们往前冲。”
“冲在了最前面?”
“嗯1梁洁雀端起茶杯,喝了两
,又继续说道,“是不是想不到?他们那么小的年纪,就直接往前跑?一点都不害怕?”
“是真的不害怕吗?”
“估计不是,只是被当时的气氛所感染了,以为自己不害怕,但其实还是害怕而不自知。”
“这个有可能。”
沈忠和比较同意这个,“但他们的勇气还是很让
佩服的。”
“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勇气的话,可能根本没有可能活下来。
再加上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习武多年了,都可以独立的生活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能依靠别
来保护他们,他们也要肩负起保护别
的责任。
所以,他们就冲的很猛,二哥说,后来听那些年纪大的哥哥们告诉他,其他
看到他们往前冲,想要拉他们一把都没能拉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举着刀冲到最前面去了。”
“二叔他们那会儿年纪还是小,不知道真的打起来了,跟他们平时那些比武什么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啊1梁洁雀苦笑了一声,“所以,他们凭着一腔热血冲过去了,但真到了最前面,他们又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但那些匪寇可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看到两个小孩不自量力的冲了过来,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的。
刚才国公爷也说过了,流寇不会有什么
的,无论男
老少在他们这些畜生眼里都是
芥,都是蝼蚁。”
“他们的刀朝着两个孩子挥过去了?”
“是啊,二哥说,当时的反应就是,要完蛋了,小命儿要撂在这儿了。”
梁洁雀轻轻叹了
气,“但身体做出了及时的反应,眼看一个匪寇的刀就落在自己的
上了,他手里的刀狠狠的抵住那把砍下来的刀,勉强躲过了第一刀。
不过,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接下来就很顺畅了。
二哥和路一丞好像是被这一下激发出了什么本
,别看两个
都是小孩,个子不高,但功夫确实是不错的。”
她看了一眼想要说点什么的沈忠和,朝着他摆摆手,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这不是我说的,是白鹭书院的
说的。
那次之后,我们火急火燎的去接二哥回家,必然是要拜访院长、山长,他们为了保护这群孩子,都已经用尽了全力了,作为家
,如果不去拜访的话,那就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这倒是。”
沈忠和点点
,“所以,是他们评价的?”
“是啊,院长那个时候已经苏醒了,跟我们说,万万也没有想到,二哥年纪这么小,居然这么能打,他们能扛下来等到援军的到来,两个小孩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的。”
梁洁雀无奈的笑了笑,“二哥自己也说,后来发生了什么,细节都不是很清楚了,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面已经没有知觉了,满脑子都是要挡住这些流寇,只要挡住了,他们就赢了。
所以,他手里的刀,不断的往那些流寇的身上砍去,看到他们不断的被自己砍伤到在地上,然后,又有新的匪寇补上来。
二哥说,他被真正激发的时候,应该是看到院长和山长奋力杀敌,但被流寇围攻导致重伤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完全没有一丝丝的理智存在了,他只记得自己怒吼了一声,就朝着流寇最多的地方冲了过去。
后面的事
,他都不记得了,还是他学院的山长和其他
说的,就看到他扛着刀,见
就砍,完全杀红了眼。
他那个状态也激怒了流寇,他们开始围攻二哥,后来是路一丞和几个护卫冲进去,把
给拽出来的。
路一丞因为救他,还被一个流寇在肩膀上砍了一刀,这条胳膊差点都废了,幸好及时救治了。”
“这就是之前说的救命之恩?”
“对啊1梁洁雀一摊手,“如果路一丞不替他挡这一下,这要是落在你二叔身上,你二叔就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上,你根本就见不到他了。”
“那确实是救命之恩了。”
沈忠和想了想,“后来呢?”
“双方都已经丧失了完全的理智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府衙的府兵终于冲
了重围赶到了,这才把所有的流寇一网打荆”
“这不容易啊1沈忠和叹了
气,“白鹭书院经过这一劫,大概也能顺风顺水了。”
“确实是。”
梁洁雀朝着沈忠和笑了笑,“你没说错,等到白鹭书院重新开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任何事
,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很有名气的书院了。”
“这样也挺好,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