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铺,但主要还是做大宗的药材生意,手里有不少名贵的药材,咱家之前还从它们家手里买了一支近百年的老山参,品质非常好,但价格非常的公道。”
“百年老山参?”
沈忠和一愣,“家里要这个
嘛?”
“家里有老
,自然是要备着的。
你二叔在海上出事之后,你祖父回来就大病了一场,要是没有那支老山参吊着,
早就没了。”
梁洁雀叹了
气,“总而言之,在我们有限的能力范围之内,只能查出路一丞的家世还算是清白的,并没有那些
七八糟的关系,所以,大哥很放心他跟二哥一起玩儿的。”
“确实,我们也就是普通的百姓,没什么渠道去查一个
,最多就是跟书院打听打听,其他的完全是查不到的。”
“是啊1梁洁雀苦笑了一下,“两个
成为了朋友之后,他们也是做过几件比较出格的事
。”
“出格的事
?”
沈忠和看了看梁洁雀,“二叔跟您说的?”
“是啊,他觉得很有趣,所以回家的时候,就偷偷的跟我说了,还叮嘱我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告诉家里的
。”
梁洁雀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
气,”
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事
都是刻意被引导做成的,表面上看着无伤大雅,但实际上这些事
会不会成为胡商背后之
拿捏二哥的把柄,那就不一定了。
“她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薛瑞天,“我说几件,不如大家一起参详。”
“不必了。”
薛瑞天轻轻摇摇
,“路一丞和他的家
,除了他们本
是真实存在的之外,恐怕就没有一个信息是真的,哪怕是他们的名字,恐怕都是假的。”
他看向沈忠和,“据我所知,淮州可没有什么路家,是不是?”
“淮州……”
沈忠和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路家,但……”
他微微一皱眉,“侯爷的意思莫非是……不应该吧?应该还会有别的姓路的吧?”
“也许有,但淮州确实是没有。
他若说自己是其他地方的,说不准就没有什么
绽了,但他说是淮州的……”
薛瑞天看向沈昊林、沈茶,看到两个
轻轻点
,又继续说道,“沈大
,你也应该知道淮州是谁的地盘,对吧?”
“啊!
对1沈忠和恍然大悟,“淮州是国公爷的封地,虽然国公爷和大将军不在淮州,而是驻守北境,但淮州的事务还是要经两位的手,是不是?”
看到沈昊林、沈茶点
,他轻轻叹了
气,“所以,淮州是没有所谓的路家,我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路家的分支。”
“我也以为。”
薛瑞天笑了笑,“但我刚才听梁姨说,他们是淮州
氏,就知道他们从
到脚都是假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假冒路家?这不是很容易就被
戳
、揭穿吗?路家虽然比不上那些大族,但近年来出了一位贵妃,也算是炙手可热的新贵,他们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冒充贵妃的娘家
?不怕他们被揭穿身份之后,惊动了贵
吗?若贵
震怒,他们可连命都没了,他们不怕吗?”
“那自然是不怕的。”
薛瑞天的表
有些无奈,“路家虽然不是大族,但
丁兴旺,分支众多。”
“换句话说,
数量特别的多,族
组成很复杂。”
金菁也跟着叹了
气,说道,“甚至
多到连路家家主本
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姓路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路家的
。”
“啊?这怎么可能?”
沈忠和一愣,“他们家没有族谱的吗?”
“有,族谱、家谱都是有的,但只记录本家和本家关系比较近的分支,那些比较远的旁支,基本上与本家毫无联系,本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不知道本家的门朝着哪儿开的。
所以,就算路一丞的身份有异,路家家主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他们路家的
。
如果路一丞能拿出自己的家谱,证明自己是路家
,路家家主也不能否认,更没有办法否认那个家谱是伪造的。”
“啊?”
这下不止是沈忠和,连梁洁雀都觉得非常的惊讶,“也就是说,我伪造了一个路家家谱,把它拿到路家家主跟前,说我是路家的分支,路家的
都分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对吧?”
“就是这个意思。”
薛瑞天打了个响指,看到沈忠和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他无奈的耸耸肩,“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想想过去这些年,京兆府衙门抓的那些骗子,有不少
都曾经号称自己是路家
吧?”
“好像还……”
沈忠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真的是这样的,路家的
也是够糊涂的,就这样还能存续百年之久,也是挺不容易的。”
他轻轻叹了
气,“不过,在我二叔小时候,就算有
冒充路家骗我们,我们也是分不出来的,我们没有这个能力甄别的。
所以,一骗一个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