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放过你?易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们殿下不放过你,而是你自己不放过你自己?”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易千张被子义的话给弄糊涂了,“什么叫做我自己不放过我自己?”
“你曾经做过什么,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子义盯着易千张看了好半天,看到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不得不说,易先生,你还真是贵
多忘事呢!”
“行了,行了,风凉话就不用说了,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想要对质的,是你们自己说不能听一面之词的,我们就给了你们这个机会。发布页LtXsfB点¢○㎡
那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好好的说,不用这么的
阳怪气。
如果你们不好好的聊下去,那就不用聊了。”
戊术丹朝着子义和易千张做了一个很具有威胁
的手势,“我们可不想把时间都
费在你们这种无意义的争论上面,对不对?”
他左右看了看,拽了一个条凳过来,朝着黑禄儿和阿飘招招手,“来,咱们坐着听他们说。”
“阿丹大
说的不错。”
阿飘走过来坐在戊术丹身边,看着黑禄儿,又看看子义,“子义先说,到底是什么惹怒了青木殿下,以至于易先生离开宜青府,还要被报复。”
“是。”
子义表现的非常的坦
,他死死的盯住易千张,一字一句的说道,“易先生,小
可否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还记得,离开宜青府的
三个月,写了几篇文章,文章的内容是什么?”
“我……”
易千张绞尽脑汁回忆了好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当初都写了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因为当年的那些遭遇,导致他的记忆受损,很多事
都忘记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看着子义,叹了
气,“不瞒你们说,我曾经
部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养了有大半年才好,但也因为这次受伤,我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很多你们说的东西,我都不记得了。”
“
部受伤?”
阿飘看了一眼易千张旁边的护卫,对他使了个眼色,护卫接收到了阿飘传递的信号,对易千张的
部进行了一个仔细的检查,检查完了,朝着阿飘点点
。
“大
,在易先生的后脑有三处被钝器砸过的伤疤。”
“真的有?”
阿飘很好奇,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易千张的后脑,“这个……当初被砸的时候,应该很严重了,而且三个伤痕,力道是不一样的。
靠左边的这一个,明显的比其他两处更为用力,奔着致命去的。
看来下手的
,是想要你的命。”
她看向子义,“是完颜青木殿下的主意?”
“不是!”
子义轻轻摇摇
,“殿下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因为殿下知道,他活着比他死了更难受。”
“确实是这样的。”
阿飘点点
,重新坐回去,“如果想要报复一个
,就是让他活着,然后一点点的折磨他,让他活受罪。
让仇
一下子死掉,反而是让仇
的解脱。”
“对,所以殿下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方式的。”
子义看了看易千张,“看来易先生得罪的
还真的不少,居然有
是真的很想要你的命!”
他冷笑了一声,“既然您记忆受损,那小
就说明一下,先生对我们殿下到底做了什么吧!”
他停顿了一下,“先生以为我们殿下是不显眼的王子,是不受老王爷看重的儿子,就算是编排我们殿下,也不会有
在意的。”
“我好像……”
阿飘歪了歪
,“好像是看过的,不是一首诗,而是一个类似话本的东西,是不是?”
“是!”
子义点点
,“那个话本里面的主
公,家里是当地很有名的大户,有七八百亩地,有十几个商铺,跟当地衙门的关系也很好,可以说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个家里只有这个主
公一个孩子,他的娘在生他的时候过世了,从小是被
娘带大的。
虽然家里只有一个亲生的,但他爹并不喜欢他,也不疼
他,反而对自己堂哥留下来的遗腹子疼
有加,犹如亲生的一样,甚至还要把所有的家产都让这个堂哥的遗腹子继承。”
“这个……”
黑禄儿和戊术丹相互对望了一眼,“你要说这个故事不是以完颜青木殿下为原型,确实是没有
相信,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对不对?”
子义叹了
气,又继续说道,“这还没完呢,接下来的故事更凄惨,主
公的堂弟因为备受宠
,自然没把这个主
公当回事,很认真的学习如何接管家业,如何跟各方周旋。
反而是主
公,因为父亲的不重视,家中仆
的忽视,导致他在外
看上去特别的不学无术,最终成为了当地比较出名的纨绔子弟。
不止如此,他还给家里带来的一个差点抄家灭门的灾祸,当街把微服私访的当朝最得宠的王子给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他那个堂弟的周旋、打点,整个家族都会因为这个而大祸临
。
后来,这个主
公被家族、被父亲所遗弃,最后是郁郁寡欢而死。”
“易先生,你对自己写的这个话本有没有印象?”
“有一点。”
易千张点点
,“不过,我依稀记得,这个话本流传的范围其实不是很广,根本就没有在宜青府流传开,不知道完颜青木殿下是从哪儿看到的。”
“我们殿下虽然不怎么得老王爷的欢心,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兄弟,这些朋友之中也有很多是文采出众的,也有不少对易先生您仰慕许久的。
所以,他们对您的文章、诗词都是非常关注的。”
子义想了一下,说道,“您大概还记得乌尔金公子、哈噶力公子吗?”
“……嗯,记得。”
易千张点点
,“这两位公子是我在旅途中碰到的,我们三
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甚至有两个晚上是促膝长谈、抵足而眠。”
说完,他抬起
看向子义,“你单独说他们两个
,是因为这两个公子是完颜青木殿下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我们殿下的生死之
。”
子义朝着一脸土灰色的易千场一呲牙,“你视若珍宝的话本,就是这两位公子给我们殿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