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披挂上阵了,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啊,为什么?不喜欢打仗?”
“军师这话说的,普天之下,恐怕没有
喜欢打仗这种事吧?”
耶律菱噗嗤一笑,“不过,我确实不喜欢。”
“哦?”
金菁表示自己非常的好奇,“耶律家很少出文官吧?还是武将比较多。”
“对,文官几乎都出自南枢密院,耶律家几乎都是武将,也有极少数的例外。
但如果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我记不想当文官,也不乐意做武将。”
耶律菱拎起茶壶给每个
都斟了一碗,说道,“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当个花匠或者花农。”
“诶?”
金菁一拍耶律菱的肩膀,“兄弟,品味不错啊!”
“你哥遇到知音了。”
沈茶朝着金苗苗一笑,“先稍微眯一会儿,要不然就要听他们讲花经了。”
“等等!”
金苗苗拍拍沈茶,“少将军,喜欢养花啊?”
看到耶律菱一脸懵圈的点点
,她笑眯眯的凑了过去,说道,“我这里有很好的药水,对花很有营养,你要不要试试?”
“苗苗,苗苗!”
沈茶很无奈,拍拍金苗苗,“你的钱都赔给你哥了,没有钱再赔给少帅了,你的那个药水还是省省吧!”
她朝着耶律菱笑笑,“少将军,你们聊你们的!”
“哦!”
耶律菱眨眨眼睛,闹不清楚这两个
孩在搞什么,转
又跟金菁
流养花心得去了。
“小茶茶,你怎么可以拆我的台?”
“我是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沈茶的脑袋靠在金苗苗的肩
,“你现在
袋空空,真把
家名贵的花花
给弄死了,可就没钱赔给
家了。”
“说得到也是,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没有钱赔给别
了,这个年过得紧
的,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吧!”
金苗苗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睡会儿,马上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