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进院子,却没有什么埋伏,院子的正中央,一个男子正在自斟自饮。
柳凌森认得出来,这个
正是之前自己所遇到的樊晓。
吸了一
气,柳凌森提着枪,走向樊晓。
樊晓此时正斟满手中酒杯,随后仰
一饮而尽,
中还不断出啧啧的声响。
柳凌森伸出手来,用枪指着樊晓,声音冰冷,开
道,“所以,这就是你说想加
名门正派?这就是你说的对天理教看不
眼?”
樊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侧过
来看着柳凌森,语气中满是戏谑,眼中的眼神也显得散漫。
“君为刀俎我为鱼
,该挑什么好听的说我还是知道的,否则,我哪里还能多享受这么多天的时光?”
樊晓脸上带着笑,说了一句之后,再次为自己斟满了酒杯。
“城中的百姓,你到底控制了多少
?你为什么能控制这么多
?”
柳凌森虽然此时恨得牙痒痒,但是却还是沉住了心,继续问道。
樊晓将手中酒杯倒转,酒被他洒到了地面上。
“这谁知道呢?一切都得感谢你的两个好兄弟才是,我其实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能够有这么大的能力。”
樊晓将酒杯放回到桌面上,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
似乎对于柳凌森的长枪丝毫不在意,他慢慢踱步,一边走,一边说话。
“那一
,你来探查魏晶他的家属,我便知道你肯定是和魏晶有关系的。
所以,第二
我便去找了魏晶,表示我和你相识,是你让我去找他的。”
樊晓脸上的笑容愈的浓烈,似乎在回味着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然后,魏晶便将他的身份告诉了我,又把史翔介绍给我认识。
我假借你的名字,利用史翔对于你那一丝丝隐瞒的愧疚,让他大量囤积天理
,甚至是把其他几个城池的需求都拿了过来。”
“我们新安城需求的量大到甚至需要从其他城池调取过来,总部还得加紧进度去收集天理
。”
听到这,柳凌森才反应过来,当时为什么会在华安山附近遇到这么多天理教里负责收集天理
的
,原来是因为平安城这边的原因。
柳凌森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是樊晓却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到后来,我把史翔帮我囤积的天理
用各种方式放了出去,从而让几乎整座城的
都染上了天理
的瘾。”
“可怜的史翔啊。”
樊晓走回到桌子前,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倒,“他到死都不知道,他囤积的天理
是经我手放出去的,魏晶和他闹翻也是我从中挑唆。
甚至史翔为了自证清白,将双亲亲手在魏晶面前杀死,也挡不过我为魏晶编织的谎。”
他连连喝了几
,直至酒壶已经空了,他随手一丢,酒壶便摔得
碎。
“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真的看清楚这件事
的,不过都是我在他们身边反复编造出来的虚假的记忆罢了。”
樊晓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柳凌森此时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他很想就这样,将枯木枪直接刺出去。
樊晓用手抹着自己的眼角,现柳凌森居然还没有动手,于是直起腰来,看向柳凌森,开
问道,“至于天理教其他的高层?我都掌握了这么多
,用
命去堆,堆死他们又有何妨?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
都猜不到吧?”
他走到柳凌森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柳凌森的肩膀,“那你的修炼还是不到家噢,小兄弟,看面相也知道确实是太
了。”
他再度哈哈大笑起来,显得癫狂。
“为什么?”
柳凌森咬着牙,再次问,“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
听到这个问题,樊晓愣了一下,他看着柳凌森,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有原因呢?我是个无名小卒而已,我加
天理教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活得更舒服而已,既然活得没那么舒服,我做些让自己舒服的事
又怎么了?”
谢凌尘有些看不下去了,开了
说道,“算了,十五,动手吧。”
听到谢凌尘的话之后,柳凌森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丝的迟疑,手中的枯木枪直接
穿了樊晓的咽喉。
只是,樊晓在死之前,双目通红,泛着血丝。
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柳凌森,因为气管被
穿,所以说的话也有些
齿不清,“要……怪,就……怪……怪你自……自己吧。”
他张开嘴,似乎想要再一次放声大笑,但是却已经断了气,张着嘴
。
柳凌森看着这张脸,心中满是烦闷和郁躁,一甩手,枯木枪从樊晓的身上抽了出来。
‘咚’
樊晓的尸体摔倒在地上,出了沉闷的声响。
柳凌森大
地吸着气,他完全没想到,平安城的满城百姓,自己的两个朋友,居然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从而丧命。
他低着
,走向师兄弟们。
谢凌尘本就听明白了一切,他知道柳凌森此时此刻心里很难受,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宽慰,只能是拍了拍柳凌森的臂膀,“走吧。”
柳凌森点了点
,没说话。
一行
从城主府往城外走着,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天理教的
或者民众起攻击,可柳凌森一路上都不一言,就这么低着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几个师兄看着柳凌森这个样子,也默默叹了一
气,但是他们自己也没遇到过这种
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