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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漆黑的无月夜(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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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要与那个年轻教士保持距离。我也撤了。”

代完,盗匪领将身上盖着的斑斓兽皮往手下身上一扔,随后翻身跳下土坡,看也不看前面的况,转身跑向树林中的陷阱方向。

而接过自己兽皮衣物的这个盗匪,也顾不上穿,直接抱着就往捉来难民的方向快步跑去,通知在那里看守难民的同伴向后按计划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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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教士面对迎面而来的凶残盗匪,说不怕那是假的,对方张狂的气势有一瞬间让他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随即,稍微见过世面,与来自信仰上的支持,让他回过神来,重新意识到自己此时应该什么。

高举的右手上,金属长杖的顶端,被金属网包裹住的硕大琥珀宝石此刻绽放出了一圈昏黄的光晕出来。

面对朝他腰腹部挥砍而来的斧刃,塔尔教士并不躲闪防御,直接重重的挥下手里的长杖,让杖上的琥珀宝石直敲盗匪的身体。

“哈哈,死吧!”

狰狞笑着的盗匪,横着的斧子直超教士腰部挥砍而去,他要将这个教会教士砍成两半,因为对方的马他也看上了。

身为即将成为盗匪队伍中指挥管理者的一员,怎么能没有马匹代步骑乘呢?不说其他,骑着马,他才能与其他走路的盗匪差别出来,显露出他身为上位者的尊贵地位。哪怕他们领本也没有马匹骑。

但这个家伙的畅想只维持了不到半个呼吸,就在斧子砍到教士身上后戛然而止了。

呼——锵!

沉重锋利的杀斧砍到教士腰部后,并未如这个盗匪预料的那样被一分为二。

别说被砍成上下两半了,他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斧子在一片青色光芒飞溅起来后,连教士的长袍都没砍掉哪怕一个线

随后就这样被青色光芒推挤滑开。

“呃啊?”

怪叫半声,这个盗匪随即就被教士的杖砸中,在昏黄色的光晕中,他抬手摸摸,有些疑惑。

这个盗匪并未受伤,毕竟被金属网罩着的琥珀并不是多坚硬沉重的东西。作为长杖的杖,它也并非是依靠‘物理’打击来对付敌的。

塔尔教士与使斧子的盗匪一触即走,两手一,随后便分开。塔尔教士一脸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没发现任何损伤后,才松了一气,重新振作起来朝前方的黑暗中冲去。

而他的金属长杖的杖上,琥珀宝石发出的昏黄光晕,似乎在手过后,稍微消减黯淡了一些?

的确黯淡了一些。

因为琥珀上的昏黄光晕,此刻却有部分在刚才手击打时,滞留在了使斧盗匪的顶。

昏黄的光晕一接触盗匪的身体,便随即扩散开来,逐步从上往下的笼罩住了整个盗匪的身体。并且在光晕稀释的同时,将整个盗匪的身体也变的发出亮光,从上到下整个发出了淡淡的被稀释了的明黄光芒。

盗匪有些疑惑,自己没受伤啊?

但之后的一切让他彻底吓坏了。

他不经意的抬看向南边空地上的那些胆小怕事的难民们,随即就让他惊恐的发现,那些胆小又无能的家伙们,什么时候动作变得如此灵活快速了?

一个个身子拥挤中前后左右摇摆,就像是在跳群体舞蹈一样的快速来回摇摆着。甚至那些手里的武器也不断快速的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

还没等这个盗匪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又看到不远处地面上一些零散的木柴发出的火焰,随着火焰的起伏而明灭闪烁,简直比天上的星星眨眼还要快速。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劲起来了。

他有些害怕,因为他听到了对面那些原本对他来说‘无害’的难民们,嘴里发出怪异尖细的叫喊声,就像是嗓子被魔鬼亲吻了一样。

“怎么回事?呜呜呜,啊!怎么回事啊?”

他惊慌失措,胡挥舞着手里的斧子。

但往挥舞斧子时带出的呼呼声响与气也没有了,他还正觉得奇怪呢,不远处的那些地里刨土的家兔们就一个个挂着让他惊恐怪异的笑容,尖酸刻薄的发出尖利的嘲笑声和短促的不明话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啊?啊?你们这些家伙!再笑,再笑我就杀了你们!嗷嗷啊!”

他这样胡惊恐的叫喊着,却不知道,在此刻战场上的其他看来,真正怪异奇怪的,反倒是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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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个家伙被塔尔教士挥杖敲打了一下后,不仅身上快速笼罩起了一层类似标记的明亮黄色光芒,就连动作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难民们光看到那个家伙慢腾腾的在原地动作,脸上的表也像是故意的一样,慢慢的变化着。

嘴里发出迟钝缓慢的咕哝声,就连睁大的惊恐眼睛也显得非常可笑。

大家对着这的变化指指点点,虽然多半身为农户的难民们没什么见识,但他们也猜到了这这种怪异的变化,应当是塔尔教士做出来的。

毕竟这个家伙,是在被教士手里的长杖敲打过后才变成这样的,肯定是教士下的手。

大家猜测着,紧张的讨论着这是怎么了。

说这个家伙是被教士一棍子给大傻了,所以此刻才会这样迟钝呆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有觉得,肯定是故事里的魔法导致了这个家伙的此番变化。

直接觉得,这个是被教士给定住了,所以他们此时应该上去结果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毕竟这个片刻前还砍断了一个难民的双手,他们好不容易才将伤者送到群中心,用教士的方法,拿绳索札紧了伤者的胳膊,防止伤者流血死亡。

要不是因为塔尔教士说夺回伤者的手臂,还能给他接上,大家早就害怕的不成样子了。

可此时那个凶残的盗匪这个奇怪的模样,大家还是不敢走出看不见的围墙,冲出群上前结果了那个家伙。

哪怕对方此刻‘挥舞’着手里的斧子,一点也没了先前的恐怖与威势,动作缓慢的连老老太太都不如。

大家还是不敢上前。

血牙斯特在马车上叹了气,手里的弓弩举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去试图击不远处商路对面,那个浑身发光的盗匪。

稍有见识的他才猜出了盗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教士手里的武器给减速了。

看那个况,在浑身的光芒散去之前,那身上的所有感知都数倍慢于正常

他猜测,这时候哪怕是一个小孩,都可以上去用一把匕首杀死那个原先数十难民拼命都打不过的凶残盗匪。

可问题是,马车周围的这些年轻难民,却无一敢于走出群。

群给了他们站出来用身体抵御盗匪们的勇气和意志,却又牢牢的将他们的脚步限制在了其他的身边。

或许,血牙斯特这么想着,或许不仅仅是脚步,与其他站在一起,即提供了最底线的勇气与意志,却也牢牢的固定了勇气与意志的上限。

胆怯之敢于在危机的此刻站出来战斗,却也将真正勇敢之的脚步和身体牵扯在了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