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这样浑浑噩噩,稀里糊涂地成为别
的工具。
“为什么?明明你只需要把那个芯片
帝豪的数据库,输
你的代码,录
虹膜,无论是帝豪的病毒研究,还是林子寒外骨骼的数据,就会轻易地被复刻,这一切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邱文晋愤怒地质问卫梦颖。
他以为卫梦颖对林子寒的仇恨,会毅然决然地完成此事,但是没有想到,卫梦颖忽然告诉自己,她不会出卖林子寒,会按照自己的方式解决两个
的恩恩怨怨,这让邱文晋失去了理智,也不得不采取这最后的底牌。
“我恨他,最初恨他为什么杀害了我的父母,清楚真相之后,恨他为什么为了病毒制剂,放弃我的父母。
可是等我想要一个真相的时候,他确实闭
不谈,我不知道是他逃避这件事,无法面对我,还是他也像我一样活在那件事里,但我想我需要亲自要一个答案,而不是不清不楚地利用他的信任。”卫梦颖淡然地说着,似乎这些话早已经在卫梦颖的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虽然我不清楚,你从何得知,他留在帝豪数据库的密码是我的代码,但我想这总有他的理由,而我不应该窃取他留在帝豪的数据,更不应该就这样站在他的对立面,那件事我要当面问清楚,在我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卫梦颖那话是说给邱文晋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得,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她的眼前是那个夕阳下的少年,是那个大雨中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