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许墨看着自己铣金打造的杯子，就这么在林子寒的手里，一点点地变形扭曲，最后化成了一个小球，然后渐渐地变小消失不见，顿感心痛。

“那是铣金和玫金打造的，很贵的！”许墨心疼地说道，一个杯子就这么没了。

“学过化学应该知道，原子核有多小吧，且不说原子分子之间的间隙，就算是原子密布，不存在空隙，那么原子内也是大部分的绝对真空，所以说怎么可能有那么绝对的壁垒存在？”林子寒说着，双手之间一个个圆球出现，随着林子寒的话音，靠拢在一起，然后变得透明，只有球心一个小小的黑点还在。

“就像是虚空，似乎是比真空还要高层次的存在，因为虚空可以作为一种能量的载体，就意味着它是一种存在的物质，类似于暗物质，或是微虫，反正我才疏学浅，只会用但是理解不了。”林子寒双手一摊，浮现在双手之间的圆球消散，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玄宇影宗的能力？”许墨试探地问道，声音很小，像是生怕被知道一样。

“预知未来？”林子寒用很不科学的名词解释道，毕竟在林子寒看来，玄宇能预见到很多事，靠的不仅仅是报，更多的是，玄宇应该拥有某种可以预见未来发生事的能力。

“星算。”许墨低声说道：“根据星命学的解释，认为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哪怕是一件小事，也都和过去或是周围的一切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比如蝴蝶效应，以小见大，比如月落汐……很多事都是规律和自然法则，据传闻中，影殿中影宗善于推演天象，甚至千年前的大浩劫，影殿就有过预言。”许墨说得有些玄乎，听得林子寒和陈令都觉得有些虚假。

“算命先生？”陈令微微一笑，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预言之类的说辞，他坚信的事是事在为，而不是谋事在成事在天。

“我倒是觉得未必不可，毕竟龙族有一个智慧的产物，龙晶，他就从会计算出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比如火山发、海啸。”林子寒所说的，是自己在龙族遗迹，见到了属于血龙王的那段记忆。

“所以说根据大量的事实基础，和各种数据推演，类理论上可以算得出未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比如概率论，就是预言的一种不是吗？”林子寒现在忽然觉得预知未来，似乎并不是很厉害的能力，只不过是可能需要强大的智慧或是工智能，才能算得出罢了。

“这如果也算是预知未来，那天气预报算不算最基础常见的预知未来，虽然这个东西向来预报的不怎么准。”陈令神忽然变得凝重，他觉得林子寒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依靠大量的事实，结合现有的实际，进行周密的计算，推算出未来发生的况，这不就是预知未来吗？而天气预报所做的不就是如此吗？

根据现在的天气，空气流动，云层东西……结合以往的实际形，预算接下来一天或是几天的天气。预知未来的能力，不就是那些能进行密复杂计算的计算机吗？

“所以说，我很好奇，玄宇一个类，是怎么能够算得如此准确的，他甚至算到了我何时会从龙族遗迹出来，难不成他的脑袋里装了一个计算机？”虽然林子寒承认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尊敬老，可是这也是林子寒想到他的知识层面可以理解的答案。

毕竟现在的林子寒，只是拥有虚空能力，既没有理解虚空，也没有达到影宗那种超越星系层面，微如尘埃的境界。

“那你们影殿有没有说其他的影宗还有什么特殊能力？”林子寒期待地看着许墨，玄宇的实力，林子寒领教过，自己的龙血在他面前都好像是玩物一般。

“没有……”许墨缓缓地摇，沉思着说道：“但是据说有一个热衷于杀戮的，因为他影才会发展成为一个杀手组织，依靠潜藏的杀手，赚钱，搜集报……”

……

荒野上，傅云带着身后最后的七八个正在拼命地逃命，作为狩荒者，无论是联合军和联邦军都曾得罪过，现在落荒，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在荒野上无论是遇到联合军还是联邦军，都会被围追堵截。

“老大，曹山那边留下了讯息，说让我们往南都城靠近！”一个跟在傅云身边的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讯器，终于有了信号，这附近到处都是军方设立的信号屏蔽，能够接收到信号，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往南都靠近？”傅云忽地停住了脚步，然后四处打量着看了看四周，“往南都靠，那不是找死吗？”

傅云出身联邦军，自然清楚战时况，各城市的防线都进了高度警戒的状态，这样贸然靠近南都城，若是被钢铁防线的探测发现，势必会遭到一打击，甚至是围剿。

“城市的那些红外生命探测，他曹山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被发现了，那真的要遭到毁灭轰击了。”傅云身后的那个士兵看了一眼曹山发来的坐标，心中也是一愣，这里离南都防线不过三千米，南都城防线内的探测可以清晰地探查附近十公里内的生命活动。

“是啊！”傅云心中也是疑惑，心中怀疑曹山是不是发错了讯息，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

此刻在南都城附近，林子寒坐在黑色的车里，透过单向窗户看向外面，一个个士兵整整齐齐地站在外面，纹丝不动，林子寒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雕像立在自己眼前。

“这些为什么给我的感觉，比那些废物，更像是军呢？”林子寒低声自语，陈令就坐在林子寒眼前。

“消息发出去，你确定曹山能够收到消息？”陈令觉得心里还是没底，通过公共电台频率发送讯号，这都已经是多少年前常用的手段了，现在很多通讯都不依靠这种电台讯号了，甚至都不配备接收信号的设备。

“电台通讯，这种方式对我们而言确实太久远了，但是他们狩荒基地的，并不常用现在的光波通信，而且曹山在狩荒基地的时候，我就见到曹山自制的电台通讯器。”

林子寒慵懒地靠在车座上，对于这件事自己的把握也不大，但是对于外面的况，林子寒还是有些把握的，这里靠近南都城区，根据袁廷桓主持的南域政联和联合军、联邦军的协约，南都城市防线内，任何军队不得擅。

“你真的相信袁廷桓不会包庇袁廷楷，他们可是亲兄弟啊！”陈令也看向外面，这一片大地早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兽之下整片土地早已经变得一片不堪，到处都是沟壑、裂痕。

“袁廷桓是一个懂得明哲保身的，比其他的弟弟，我觉得它更在意自己的前程。”林子寒微微一笑，一个自己弟弟都被政府排斥，还坐上了南都市市长的，真的会在意亲嘛。

“影主，那边有来了。”车里忽然出现一道全息投影，声音从前面的扬声器传出，投影上一行正在一片丘陵相互搀扶着。

“是曹山！”陈令看清楚投来的影像，不由得对影殿财力心生赞叹，这种全息技术，就算是军部，也只有军长以上才有资格使用，甚至是指挥部才有资格使用。

“派去接应他们。”林子寒对着全息投影上大那说道，作为一名影者，听到林子寒的命令，自然是无条件服从。

曹山出现不过多久，林子寒就看到了傅云的身影，嘴角终于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这一总算没有白等。”林子寒看了眼天色渐暗，自己光明正大地在这个南都防线附近停留了一，南都城防军也不敢说什么。

“曹山，傅云，你们还活着，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