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但也没有那么多尘。

“我曾经听说过，有些地下组织借用废弃的地下城作为基地，我们不会误打误撞，闯进了……”林子寒看着通道的尽，耳朵尽力捕捉传来的声音，在那个方向，林子寒能够听到，有细微的声音。

“或许吧。”陆欣并没有听到远处的声音，反倒是开始顺着通道，缓缓地往前走，脚步很轻，右手落在自己的刀柄之上，眼神四处打量。

“这里应该刚刚有抽过某种劣质的香烟，还掺了一些杂志，像是某种化学制品。”陆欣看着角落里的烟蒂，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林子寒清楚地嗅到了在这片空气中，有某种刺激的烟味，和化学制品的味道。

“是致幻剂。”林子寒走近也闻到了那气味，作为曾经吸过添加特别的化学制剂香烟的林子寒，对于加到香烟的物质，林子寒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这种气味，是一种最便宜也是最常见的致幻剂，只不过这种致幻剂副作用明显，药剂量不好控制，所以很少有选择。

“看来这个地下，真的是一个罪恶的王国。”林子寒清楚抽这些烟的，大都是一些饱受身体折磨的，而能搞到这些添加物的，都不是简单的市民，都是一些和地下组织往密切的，毕竟这些违禁品，就算是在地下黑市，那金卡也买不到。

“这种东西，是不是只有一些地下组织在造？”陆欣看着林子寒的神，她似乎明白了这些药品都是违禁品，准确的说是一些不流通的药剂。

林子寒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