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书你家小姐都看过吗?”
“回皇上,更确切地说,里面很多书都是小姐亲手抄录,其中不乏因受罚而抄录之书,也是老太傅的意思,既已抄录,省的
费了。”
“真真是因材施教啊!”发现有侍
端着盆子往卧房走,估计是萧云醒了,这一点乾隆倒是了解,这么多年了,他下早朝,她刚睡醒,早膳也是那个时间送到乾清宫书房的。
卧房
“小姐,这是少爷昨夜给皇上送常服时
给我的。”半见将两个长命锁递给萧云,她特地选在乾隆和沧
逛宅子时将萧云唤醒,“然后沈公子走的后门,说
都已经安顿好了。”
“好,你一会儿派
给阿屿送信,让他亲自将裴逸尘送到城外的庄子,等到圣驾回銮再让他留在书院教书备考。”萧云
知哪怕已经尘埃落定,也不能懈怠,以防功亏一篑,“皇上呢?这个时辰了,备好早膳了吗?”
“您就放心好了,早膳早就备好了,只不过皇上想先逛逛咱们宅子,沧
在一旁陪着呢。”半见给
换好一套点缀兰花的琉璃色长裙。
“醒了?”乾隆回来的时候萧云还在梳妆台前,任
摆布的打扮。
“您回来连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萧云轻拍胸
,略带嗔怪。
“无需多礼!”乾隆制止了欲行礼的半见,接过她手中的眉笔,俯身细心为萧云描眉,“我这叫回来的正是时候,你这眉,唯有为夫所画最为动
!”
房间里氤氲着暧昧温馨的气氛,众
皆屏息静气,生怕打
这份宁静:“好了没啊?我饿了~”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比你自己画的好看?”乾隆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她真好看。
乾隆落座餐桌旁时,忽见一旁之琴,又瞥向正为他盛汤的萧云,遂起身走向那琴。而此刻的萧云,尚未察觉即将到来的“危机”。
“沧
,此琴可是你家小姐之物?”乾隆轻抚琴身问道。
“回皇上,是……”沧
的话语被萧云的一声轻咳打断,“咳咳咳……”
“不是?是不是?”沧
一时语塞,只能眼睁睁看着站起的萧云将自己置于“隐形”状态。
“你又瞒着我?”乾隆一脸了然地望向萧云。
萧云低下
,声音细若蚊蚋:“您又没问过……怎能算是我瞒着您……”
“箫的事儿也是我扣下了你的生辰礼才知道,如今这琴又是如此,你究竟还有多少事
瞒着我?”乾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我……我……”
“其实朕应该能猜到,你那么喜欢武侯,又怎会不谙琴艺?”乾隆看向装鹌鹑的萧云摇摇
,他到现在对于她依然知之甚少,“还有当年那位一粟师傅,他是你的师父吧?”
“嗯~他确是音律奇才,我只学得皮毛,权当消遣,实难与宫中乐师相提并论,还是不要污了您的耳朵……”萧云懊恼不已,怎就忘了房中还有这把琴,现在只能轻轻扯着他的衣袖撒娇,希望能将此事敷衍过去。
然而,此时却有
特意前来助她一臂之力。
“皇上吉祥,贵妃娘娘吉祥!”那
被引至二
面前,“皇上,昨夜老佛爷懿旨,命令妃娘娘今
启程回京,禁足于延禧宫,七公主
予颖嫔娘娘抚养,九公主则
予庆嫔娘娘。傅大
特遣
才来请示,由何
护送令妃娘娘回京?还有……福大学士与福额驸自昨夜起便跪在龙舟前请罪……”
“哼!他们父子倒是
明!”乾隆本欲昨晚便一并处置福家之事,却因萧云之故,将后续事宜
由了老佛爷处理,而今前朝之事仍需他亲自解决。
“令妃娘娘要回京?福大
和尔康在请罪?”萧云闻言,眉
紧锁。
“此事一时难以言尽,我们先用膳吧!”乾隆拉着萧云回到餐桌旁,又为她添了一块糕点,“回去告诉傅恒,先安排好令妃回京的各项事宜,护送之
待朕回去后再定。”
“是,
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