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皇上一点不生气，那宠溺的语气真的让他听着都腻歪。

“好了，可以翻页了！”跟个二世祖一样语气的萧云发号施令。

“朕这是给你当书童了？”乾隆调笑着，腾出手来翻了一页。

“那您抱着我，我也没有多余的手翻页啊？”萧云转过蹭了蹭乾隆的下，试图提醒自己的胳膊动不了的始作俑者。

“是是是，朕伺候你看书！”把搂在怀里，乾隆觉得这才是温香软玉在怀，书中自有颜如玉，古果然诚不欺我。

两早已说开，老佛爷那里也是过了明面，但是不知道乾隆在坚持什么，即便萧云看出他真的在隐忍，不忍心想帮帮他，也会被按住勒令制止。

“您……”萧云感觉到异样，也能感受到环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便开询问，“难受吗？”

“难受！”乾隆的热气打在萧云的耳后，让这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一阵颤栗，脸颊也染上红晕。

“那为什么不……”萧云越说声音越小，“您不喜欢我吗？”

“喜欢！正是因为喜欢，才不舍得。”乾隆含住萧云的耳垂，低声说着，“朕这一生都没有为了一个所克制过，可是你是朕的珍宝，是朕要珍而重之的惊喜。”

萧云听到这简单却又刻的告白，她有些不敢去想，甚至想要躲避，得过且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是否真的能下定决心离开他:“您这样，我怕将来有一天我会离不开你的！”萧云眼泪一滴滴落在乾隆手背上，她强压着哭声，声音也带着哽咽。

“怎么了，怎么了？”乾隆把转过来，发现怀里的早已泪流满面，眼睛被水雾挡住，双肩颤抖，又用手背抵住鼻子，给用手擦眼泪，又把搂在怀里，“什么离开？等着内务府把永寿宫布置好，朕就下旨封妃，等你嫁给朕。”

“永寿宫？”萧云不记得小燕子记忆里永寿宫里住过哪位妃子，她住在宫里这么久，也没有去过永寿宫。

“是，从永寿宫出来就是养心殿，你这边打个嚏，养心殿都能听到。”乾隆把抵在萧云发顶，已经在幻想着之后的生活了。

……

晴儿这些子来漱芳斋比紫薇勤的多，老佛爷也默许了，虽然萧云进宫之后，晴儿嫁给萧风也就不存在什么姑嫂矛盾，可是两越近，关系越好，这子不是越和睦越舒心吗？

萧云能理解，毕竟她和紫薇的关系，让紫薇瞬间接受自己和家皇阿玛在一起的事，的确需要时间。

晴儿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萧云，既然宫已是定局，那就不如面对现实，与其杞忧天，倒不如心里有数，提前避免。

萧云从晴儿中得知，钦天监和内务府两个地方必须有自己的，而且要靠银子收买，至少不要让给自己使绊子，甚至在自己落魄之后不被作践。

……

一场大雪，给紫禁城披上了银装，各宫也都换上了棉衣棉袍，民间也都喜气洋洋的准备迎接新年，而齐克尔也定好了给塞娅的驸马选。

漱芳斋

“你说什么？”

“格格，福二爷被选为蒙古驸马了！”此话一出，萧云手里的瓶子碎了一地，可是急坏了漱芳斋的。

“格格您没事儿吧？”

“福二爷如今在哪儿？”萧云已经很避免了，只要尔康不被塞娅选为驸马，尔泰就不会远赴蒙古……

“如今福二爷应当还在宫里，皇上下令让皇后娘娘和礼部主理此次蒙古和亲事宜，令妃娘娘协理，令妃娘娘是福二爷的姨娘，自然会嘱咐福二爷一些。”

“我去神武门等他！”

“尔泰！”萧云紧赶慢赶追上马上出神武门的尔泰。

“你慢些！”尔泰冲着萧云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蒙古？明明……”

“齐克尔此次来京城就是给塞娅择驸马，布固德的事儿只是意外，大清总要有当蒙古驸马的。”尔泰也知道了萧云和皇上的事儿，怕有负担，还开着玩笑，“臣还没恭喜未来的娘娘呢，愿娘娘宠冠六宫。”

“你明知道我不是来听这些话的！”萧云并没有接尔泰的打趣，直接开门见山，她知道他是想逗她开心。

“小云，也就一年而已。塞娅很可，也很单纯，是个良配，去蒙古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现在我哥有紫薇，晴儿有萧风，永琪会有他的另一半，你也有了归宿，我们都圆圆满满的。”尔泰安慰着萧云。

只是没想到越说，眼前的哭的越凶。

尔泰有些手足无措:“别哭，我不能给你擦眼泪，天气太冷，吹伤了脸就不漂亮了。”

萧云摇摇，小燕子记忆里尔泰去了一年蒙古，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如今，怕是她也等不到一年后他回来了。

“一年很长的，很长很长......”萧云哭着说道。

看着萧云伤心的模样，尔泰有些遗憾的说道：“小云，后会有期了！”他多想抱抱她，可是他不能！

“你不是明年春暖花开大婚吗？”听出尔泰绪不对，萧云直接问道。

“谁说的，齐克尔说既然塞娅已经找到了归宿，那就即刻大婚回蒙古了。”尔泰摇否认。

其实这是陆涌和布固德那晚的谈话起的蝴蝶效应，那次谈话后，齐克尔和布固德一再认为，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夜长梦多！

闻言，萧云怔怔地后退了一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有些无助。

全变了，全变了，明明是春暖花开时节大婚，怎么会连年都不过了？

怎么会这样！

不过，她还是抬眸看向尔泰，努力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好，后会有期！”

只是……怕是后会无期了。

“我，晴儿和紫薇这些朋友送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不仅是送给尔泰，更是送给因为小燕子而结识尔泰的自己。

对于尔泰，她是倾心相，真诚相待的。

“好！”

从神武门回来的萧云一路上都陷伤感的绪无法自拔，她也说不清楚这伤感是来自于她还是那个住在她灵魂里的小燕子。

但不管是她还是小燕子都因为尔泰的离开而难过。

回到漱芳斋后便看到乾隆已经在等她了。

“见过尔泰了？”

“嗯。”她低低应声。

“怎么了？哭过了？”乾隆一把将揽在怀里，盯着她通红的眼睛仔细瞧着。

“为什么非得是尔泰呢？我舍不得他远赴蒙古。”萧云乖巧地依偎在乾隆的怀里出声问道。

“朕知道，你向来和尔泰好，他也是朕看着长大的孩子，如果有可能，朕也不想让他远赴蒙古。可是朕才刚拂了蒙古世子的求娶，再拒了赛娅之事于理不合呀。”乾隆抬手给萧云擦了擦眼泪，又收紧手臂把圈得更紧，“虽说大清不惧蒙古，可满蒙好，朕也不能不顾忌齐克尔的面子，享受了皇家的荣光，也必须承担皇家的责任，这是尔泰于臣该做的事。”乾隆知道她懂，可还是耐心地解释着。

这些萧云又何尝不懂，只是她还是很难过，难道真的就逃不过吗？

尔泰的结局都是为了大局去了蒙古……

她真的很意难平，明明已经尽力避免了，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