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在修长指节中被把玩,严翌看?起来真的很苦恼:“如果戴上,我?们?就没办法接吻,怎么办?要让我?戴上吗?用它占有我?,嗯?”
醉醺醺的偏执醉鬼很快就被他的话语引诱,陷
语言构成的眩晕陷阱。
他当然想给严翌戴上,否则当初就不会定制它,可严翌说的又很有道理,相比于它,当然是亲昵热吻更让他沉迷贪恋。
问题没有其他答案,那只止咬器没派上用场,掉到?地面,与碎裂的衣物为伴。
选择正?确的答案当然应该有奖励。
严翌捧起他的脸,摩挲着他的脸,勾了勾唇:“真乖啊。”
这?么单纯可
,到?底和谁学玩了囚禁?
严翌扣住他的后脑,主动强硬地封住陆寅
的唇,无师自通伸出舌
,勾着他的舌
搅弄湿热唇腔。
汲取他唇中酒香黏丝,掠夺他呼吸权利,亲得又凶又狠,要把心中那点火气从这?吻里发泄出来,结果就是直把
亲的软了身体,两条腿不知不觉彻底放松了下来,没再勾住他的腿。
严翌托起他的腰,往上抬,手臂
出青色脉络,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寅
早就被他亲的昏
转向,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氧气被掠夺,即使难受也张开唇缝,好让严翌继续亲亲他。
分开时,靡靡水声“啵”
地响起,严翌眉眼沉敛,指腹揩了揩陆寅
唇角水丝,满意地看?着被自己亲红肿的唇。
热烫同样分离。
既然奖励有了,对应的惩罚自然也要有。
忽然结束亲吻,陆寅
极其不满意,他攥住严翌,示意继续亲他。
严翌食指竖起,抵在他唇前,嘘声轻笑:“用这?样会伤害自己的方式占有我?。”
“那么——
接下来该谈惩罚了。”
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