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自陆寅
登基后,从没做过有害朝政,荒
无度的昏庸之事,可先前血洗兄弟这事,还是在别
心里落下了个戾
的负面形象,且生了根,短时间内改不了。
严翌即使刚重来这世界不久,可对他的作息依旧了如指掌,也就清楚他休沐无需上早朝,再加上自己也被那“安神汤”
惹出了不少火气,是以也就跟着纵起了
来。
一吻结束,粘稠的热烫氛围似乎都平静了不少。
此刻炉子中的炭早已燃尽,只余下灰烬,烛火也早已完全熄灭,无法发出哪怕一丝光亮,屋内可谓是黑得不见五指。
严翌添上炭火,又把烛火点上,让屋内重新恢复光亮与温暖的炭意,待这寝内被炭火烘烤得暖融,他方才抱起累到发汗的皇兄。
漆黑眼瞳将怀里
的表
尽数笼罩进眼底,双唇红肿殷红,眼尾浸着方才实在受不住时产生的泪意,妖冶的漂亮脸蛋在烛火照耀下,显得病气又秾丽。
两相对比,倒显得严翌才是君王,陛下不过是他豢养的禁脔。
严翌伸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以免过于刺激的烛光直接照到他眼上,唇角无意识带起了笑意,眸色缱绻温柔。
明明没做到最后,只用上了手罢了,就哭成这样。
已经难受到觉得不舒服,病弱的身子也早就受不了,偏偏还不拒绝,直把自己往他怀中送,依旧带着哭腔让他继续,甚至还想让他照着那本册子从第一页,实践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