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先前被中断的视频。
……
“哇哇哇,真是让
大开眼界,现在的
都这么坏吗?”
“你们不用录了,我都录好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吧,毕竟我在网上挺火的。”
说完这句话后,镜
开始朝一旁平移,几秒之后,镜
里的几
面色骤变,瞳孔不断震颤。
“灾灾……水……”
……
“灾水,这不是11号城市的高危灾害吗?”有
嘀咕道。
此话一出,所有
的视线都下意识地看向李沉秋。
虽然在他们心中李沉秋并不是灾水,但这并不妨碍两个名字之间存在的纠纷与争执。
察觉到所有
都在看着自己后,李沉秋立刻锁紧眉
,眉宇间满是
郁,诧异地说道:“是那个高危灾害灾水拍的视频吗?!”
李清夏出声附和道:“看这些
的反应,拍视频的
很大概率是灾水,但也有可能并不是灾水,只是和灾水有非常相似的点。”
李沉秋闻言赞同地点了点
。
不到片刻的时间,龚心这句话便传遍11号城市的大街小巷。
“灾水,真的假的,网上不是有
说灾水死在北黄山上了吗?”
“网上的东西你都信,网上还说李沉秋这个乖孩子是灾水呢!”
“在卢江大桥那次,灾水就好像和龚家结下了梁子,如果按这个逻辑的话,拍视频的
的确很大概率是灾水啊!”
与此同时,演播厅内的夜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灾水?”
视频里影子的方向朝左倾斜,不出意外就是在下午4点到6点这个时间。
前几天李沉秋一直被监禁在特能司,今天逃出来以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
露了自身的踪迹,之后就被自己监视着。
如果拍摄是视频的是灾水,那李沉秋……
夜幽能想到这些,郑康自然也能想到。
“夜姐,我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视频里的只言片语怎能当真?”夜幽冷漠地否定道,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视频上。
视频里,几个
回过神来朝体育馆大门
逃窜而去。
夜幽眯起眼睛,笃定道:“如果是灾水的话,那他一定会用水珠来将这些
杀……”
夜幽的声音突然中断,眼中是压不住的震惊。
“咻咻咻”的
空声从她手机里响起,画面中,那些逃窜的
像是被子弹
中一般,摔倒在地,身体上不断炸开血色的水花。
“灾水?!”夜幽瞳孔微微震颤,不敢置信地抬起
看向李沉秋所在的方向。
冥冥之中李沉秋似乎有所察觉,扭
看向隔着无数
看向夜幽,两
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李沉秋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不过这丝讥讽还是被眼尖的夜幽捕捉到了。
“夜姐,我们的方向错了,李沉秋不是灾水!”郑康神
凝重地说道:“真正的灾水没有死在冥地里,他还活着。”
夜幽若有所思地摇了摇
:“冥地从始至终就只走出李沉秋一个
,如今灾水又重新现世,这个你作何解释,而且你不觉得这很像有
在刻意给李沉秋洗白吗?”
郑康有些不可理喻地看着夜幽:“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事实就摆在我们面前,李沉秋在下午3点的时候就被我们盯着了,他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
啊!”
“灾水对水的控制细致
微,但这不代表其他
做不到,李沉秋还是存在嫌疑。”
“好,那夜姐你继续监视李沉秋,我去……”
夜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当时那只复苏者身上的伤痕就能证明灾水就在冥地里,可最后呢,就李沉秋一个
走出来,这能说明什么?
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灾水死了,第二种就是灾水就是李沉秋。
现在有一个自称灾水的
出现,要么就是真正的灾水死了,这个
冒名顶替,要么就是李沉秋就是灾水,他找
帮自己洗脱嫌疑,还有别的可能
吗?”
“可……可灾水不是能变成水雾吗,他也有可能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走啊!”郑康出声质疑道。
“如果他真的变成水雾逃走,我这双眼睛怎么会发现不了?”夜幽双眸闪过一丝诡异的金光。
“在你眼中,我是那种被
绪左右的
吗,我怀疑李沉秋,就是因为他嫌疑最大,我假设他是灾水进行逆推,我错了吗?”
郑康不甘示弱地说道:“你这都是毫无证据的推论,你怎么知道灾水有没有可以用来逃脱的玄器,或者冥地有没有别的出
,我们应该相信证据。”
“你
声声说相信证据,你这两个猜想是证据吗,不和我一样都是推论吗?”
“我……”
两
低声争论不休,视频的进度条也即将抵达末尾。
……
……
几十公里外的老旧厂房内,假灾水漫步在其中,不紧不慢地关闭着厂房的工矿灯。
他每走过一块区域,那块区域就会陷
黑暗,不到片刻的工夫,厂房内就剩下龚心一伙
顶的工矿灯还亮着。
在几
的正前方,摆着一张布满灰尘的木桌,先前那个戴面具的
坐在木桌旁,敲动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
“大
,所有
都做出选择了,57%选择了“是”,可以开始了。”
起身站到了一旁。
“呦呵,这么多啊,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