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

毕竟有伏特加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身影。

只见，一箱箱的伏特加迅速见底，侍应生手忙脚忙的补充酒水。

没过多久，整个会场以卢克的圆点，响起一片吨吨吨的声音。

“我……没醉！还能继续喝！来！卡维尔中……将，了！”

两个小时后，向来稳重的郑贤张开嘴，用含糊不清的大舌说着。

旁边除了卢克还能保持清醒，坐姿笔挺，连苏联毛子都趴到桌底下。

整个大厅，洋溢着浓烈的酒气息。

至于那帮法国，英国，早就一边暗骂“粗鲁的野蛮”，一边搂着舞娘回房间了。

“把郑贤局长送回房间。”

看着半个身子滑落到桌底下的郑贤，卢克满意地点了点。

等下找个热似火的黎姑娘，让郑局长知道什么叫异国风。

当然，事后对方要不要写检查，向组织做检讨，那就不是卢克关心的问题了。

“这点小小的恶作剧，还希望郑局长不要放在心上。”

注视着搀扶着离开的郑贤，卢克耸了耸肩，来到黎这座“漫之都”，没有一段风流艳遇怎么能行。

……

……

次，清晨。

“我都说了，你折腾一晚上，未必还有神出席会议。”

坐在餐厅里享用早餐的卢克，瞥了一眼两腿发软，黑眼圈浓重的霍华德，不禁嘲讽道：“身体实在不行了，可以去买点木乃伊末。”

十七到十九世纪的欧洲，很多医生认为木乃伊末能包治百病。

什么关节炎，脑中风，肺结核……无所不包，统统能治。

其中，关于木乃伊末。

最著名的说法，莫过于催壮阳。

谁叫西地那非——也就是俗称“伟哥”的药物，还没研发出来。

想要解决男问题，只有求助偏方了。

“这一切都是意外。昨晚你跟那帮苏联拼酒的时候，我看准了目标，向一位美丽的舞娘发起攻势，商量着晚会结束，邀请她到我房间聊一下生物繁衍的奥秘。”

霍华德揉着腰，坐下来，脸上倒是眉飞色舞，兴致不减。

“结果谁能想到，她还有个同样漂亮的姐姐。我一下子没把持住——换成任何看到两个热大方的双胞胎姐妹站在面前，都不可能拒绝得掉！”

卢克给羊角面包刷上一层果酱，嗤笑道：“做最好要量力而行。你已经不算年轻了，霍华德。以一敌二对你来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扒拉着培根片的霍华德哼了一声，挺起胸膛道：“有时候技巧可比体力重要。我纵横场那么多年，早就总结出了一套秘技。”

“下次有机会，我可以传授给你，卢克。”

“离我远点，我对两个男的多运动没什么兴趣。”

卢克露出嫌弃的表，一本正经道：“我还年轻，体力和持久就是最大的本钱，用不上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内心受到成吨击伤害的霍华德，吸了一柠檬，酸溜溜道：“这才是我最羡慕超的地方。”

两个互怼了几句，擦着嘴的卢克，瞧见走路摇摇晃晃的郑贤进餐厅。

他连忙面带笑容，迎了上去。

“郑贤局长，昨晚过得怎么样？相信你已经充分感受到黎民的热。”

酒劲还没消的郑贤，看到卢克走过来，恨不得吐他一脸唾沫。

今天早上，自己一觉醒来，发现怀里抱着个洋妞儿。

地毯上衣衫飞，床单上狼藉一片。

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这是犯了错误，回国要被记过、警告的！

走出房间的时候，郑贤已经开始想该怎么向组织上坦白，顺带写一份真意切的检讨书了。

“卡维尔中将，你害苦我了。”

郑贤现在就是很后悔，很后悔。

喝酒误事，古诚不欺他。

“郑贤局长，你还是单身，又没有结婚。春风一度，结下一段异国缘，这也是佳话嘛。”

卢克笑眯眯的说着，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等下凡尔赛宫见。”

望着扬长而去的年轻中将，郑贤默默地做到餐桌边上，双手捧着一杯热牛，一边小抿着，一边祭奠自己失去的贞。

“那个……这种事，做着、做着，慢慢就习惯了。”

两腿发软的霍华德站起身，安慰了一句。

他十六岁那年，和一个老师发生激的碰撞后，心也和郑贤差不多。

“对了，晚上要一起去红磨坊么？我可以带你见识一下黎的风。”

听到霍华德友好的发问，郑贤浑身打了个冷颤。

想起堆成小山的检讨书，还有组织上的拷问，他连忙摇。

难怪自己出国之前，领导语重心长的待，说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能腐化心。

当时，郑贤还没放在心上，自认为心志坚定，无所畏惧。

没想到，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还是在卢克的手里栽了跟。

“我对不起领导。”

这位神矛局长眼含热泪，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