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瓶酒,冯松田说:‘还要吗?’
“不喝了,下一步你准备给我安排什么节目?”
“你准备要一条龙啊?”
“你安排我就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没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小妹,我带你去。”
“俺乡下
,来宏昌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刚才不是说黄局长的产业做的不错嘛?带我去看看。”
“哪个黄局长?”
“黄四啊!”
“先说好,我只负责门票,其余小动作产生的费用自理。”
林恒一笑:“好。要是被按住
了,你不能丢下我跑啊!”
“放心吧,不会把你丢在里面。至少给你们常务局长报个信,让他们带钱来赎你。”
出来,上了冯松田的车子,让张擎找地方歇着。
“黄四的黄色产业哪个最豪华?”
“刚开业了一家黄上黄娱乐中心,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来到市中心,一幢建筑上面几个硕大的霓虹大字:黄上黄。
把车子远远的停了,两
步行到门
,漂亮的
迎宾立即打开大门。
“晚上好,先生。先生请进、”
刚进大厅,过来一个服务生:‘两位有没有预定?’
“没有,我们去大厅里坐坐。”
来到楼上。立即传来刺耳的“咚咚”声。
服务生拉开门,大厅里昏暗,朦胧里见一对对在耳鬓厮磨。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上来
果啤酒。
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这里的
都很漂亮,一个个袒胸露背,很是妖娆。
“这里很正规啊!”林恒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不过是门面。这个大舞池不会有多少利润,你想玩不正规的,一会儿有公主会来主动来搭讪,你们可以谈价钱,要是快餐,去楼上解决,小包房也可以,熟悉以后可以出台。”
“你怎么不给我安排一个包房?”
“包房里你解决不了问题,多花钱,这里的公主不花钱,请他们喝杯
茶或者洋酒就可以。”
“一杯洋酒要多少钱?”
“最低188 ,其他看你心
。”
“消费不低啊。”
“说明,小费和酒钱你自己付。”
“请我一次这么小气?”
“你晕乎乎的,喝几杯洋酒,会花掉我半年的工资。”
“
,还是悠着点,不能上当了。”
新的一曲开始,过来一个窈窕
孩:“可以请先生跳一曲吗?”
冯松田摆摆手。
孩依偎在林恒身边。
既来之则安之。林恒站起来,揽住
孩的小蛮腰,滑进舞池。
孩的舞姿不错,林恒能跟上。
慢慢的,
孩的身子贴近他的胸腹。林恒往外推了推。
孩淡淡一笑:“先生第一次来这里吗?”
“是。”
“朋友带来的?”
“是。你叫什么名字?”
“小雅。”
“先生是公门中
吧?”
“曾经是。”
“现在呢?”
“下海了。”
“一看你身上就有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
迷醉的气场。”
“你在忽悠我,一会儿是喝
茶还是红酒。”
“我不喝酒。”
风月场上不喝酒的
孩很少,不喝酒就是不给机会,不打开自己。或许,这个
孩要放长线钓自己,故意装清纯。
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林恒想起了一句歌词。
忽然,看见昏暗里一个身材高挑的
子搂着一个秃顶的男
在晃悠。
那
在
群里很是凸出,比秃顶高出半个脑袋,汹涌波涛杵在男
的脸上。
如果不是有音乐,身边魅影幢幢,秃顶就拱上去了。
那不是喀秋莎吗?
基地一别,几个月了,喀秋莎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高个子
是谁?”
孩看了一眼喀秋莎,撇撇嘴:‘你是不是想开洋荤,骑大洋马。’
“她是大洋马?”
“不像吗?”
“可以骑吗?”
“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多少米?”
“不知道。”
“她不出台?”
“她是我们的小领班,很凶,一
能打三个男
。”
“你见过?”
“见过,一次几个男
喝多了在这里捣
,对她动手动脚,她一脚把一个男
踢出去十多米远,一个男
被她一耳光扇的原地转了三圈。另一个男
想跑,她一拳把那
砸晕了。”
“后来呢?”
“后来她升任领班。”
“是个烈马啊!”
“据我所知,还没有
降服过他,你想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
“小心你的弟弟,不要被她捏碎了。”
一曲终了,喀秋莎回到座位上,秃顶男
去了卫生间。
林恒要了两杯威士忌,来到喀秋莎面前。
“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喀秋莎抬
,看见林恒,一愣。
“你什么时候来了?”
“来看看你。”
“你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基地一别,你杳无音讯,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保
,你在哪里,
的什么,我清清楚楚。”林恒吹嘘道。
喀秋莎“哈哈”一笑,袒露的前面一颤一颤。
“奉城警方同意你当保
是对的。既然你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来?”
“你是说等我有难的时候,会从天而降,骑着白马把我接走。”
“你想错了,你要是有违法的事儿,我会立即把你收进去,通知奉城警方把你带走。”
“我是自投罗网了。”
“不管你在哪里都一样。”
“你在我身上装的有定位器?”
“有。”
“哈哈哈-----在哪里?难道是你给我捅进去了不成?可是你没有动作啊!要不要今晚放进去?”
这
依然很骚。
慢慢喝着难闻的威士忌,秃顶男
回来了,看见林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脸色
沉,准备驱赶。喀秋莎挥挥手:‘你去找其他小妹,我看不见你那根软绵绵的豆虫。’
秃顶脸一红:“今晚你属于我,我已经付过钱了!”
“我陪你跳过一曲,咱们之间两清。”
“他妈的我付了1888,毛都你没有摸到,这里是黑店,没有见过你们这样宰客的。”
喀秋莎站起来,把汹涌朝向男
:“你可以摸摸啊,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