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觉醒了‘万族血统’,我们所
通,便也是你所
通的。”
“只是,你还要和我纠缠下去吗?大可汗已经要出来了。”
黄元莉通过‘信息母体’的感知,果然感应到了对方已经被放了出来,只能放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又重新杀了回去。
她可不能让‘科技树’出问题。
而这最后一位磐石大可汗却也没有追击,而是看向高工的方向,露出了沉吟与思索之色。
不止一位天灾领袖对于这位G先生的表现表示疑惑和不解。
毕竟,星际大可汗已经下场了,这一位就算有什么后手,应该也出手了。
但是,除了召唤出那两位‘镜像神明’之外,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
就连他的文明援军已经杀
了战场,他也没有做任何的部署。
如果这老兄不是在全程放风的话,那他到底是在琢磨什么?
难道,是在等他的机械军团大军?
……
而火急火燎杀回去的黄元莉,惊愕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可汗似乎并没有对科技树下手。
科技树安然无恙、自己的本体也没什么问题,那么唯一有问题的——是自家的文明大军!?
不对啊,在自己庞大的‘基因谱系’感应之中,整个战场应该没多少变化才对,至少传
自己体内的生物科技和物种演化,那是做不得假的。
而当她往下看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起,整个星际战场上,充斥着更多,更复杂的战争迷雾。
而这些战争迷雾,正是她吸收信息母体,所演化的那种信息灾害。
‘可是这不可能啊,’黄元莉心中极为震惊,这可是她的得意手段,就连高工都不太清楚的本事。
如果不是她的本体,本身就是信息母体演化
中的物种,想要反向吞噬,也是不可能的事。
而信息母体演化出的战争迷雾,再怎么说也是五阶,虽然这是没有叠加飞升科技的五阶,但五阶就是五阶!
你丫就算再牛,能够掌握一些四阶的手段,但五阶?你当你是某个祸害不成?
“而且这雾气……”
黄元莉发现,这‘雾气’的确是相当的眼熟,好似,是自己的杰作?
她也是见多识广的,沉吟了片刻,突然明白了。
“莫非又是模拟时间线的手段?”
“是其它时间线的自己受到了蛊惑,参与了战场?或者说,对方进化出了某些‘信息母体’的手段?”
“特么的,怪不得那块石
说了,我会的他们都会,好特么恶心!!”
黄元莉也是第一次领导这种层次的碳基战争,这才意识到,这玩意贼恶心。
“用自己的手段把自己困住,它要对付谁?”
“坏了,那群小崽子们,不会要被全灭了吧?”
黄元莉一惊,立刻知道了对方的真正目标,既然在科技树层面无法
开自己,那么从物理层面,销毁整个游牧者文明,便是在当前条件下,最好的选择!
而事实上正如同黄元莉预料的那般,星际大可汗见对方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五阶怪物,知道短时间内
侵科技树是不可能了,所以直接换了个计划目标,试图直接毁灭整个游牧者文明大军。
而且这一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三座星系武器!
吸收恒星能量、哺育宇宙怪物的‘星系活物祭坛’
通过量子纠缠同时出现在多个恒星系,用生物场直接激活恒星聚变反应的‘噬星者’。
通过量子纠缠传播的物种形态病毒‘可汗瘟疫’
三种恐怖的力量直接覆盖了整个星际战场。
然后,玩家们就傻眼了。
这群后来玩家终于享受到了,最早一批玩家的‘快乐’。
那就是当你正享受游戏的时候,策划直接给你来一个降维打击。
直接把敌方的各项数值,拉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步,或者是直接给你投放一个,你当前阶位难以对抗的敌
。
比如在一个恒星系中,一群老尸气星玩家,刚刚通过‘僵尸基因’,同化了一批太空僵尸部队,突然感觉‘天空’一暗。
只见恒星系核心,无数扭曲的、如同行星脊椎骨般的巨大触须,从虚空中探出,
地刺
一颗年轻恒星的表面。这些苍白的骨骼结构相互缠绕、盘结,形成一个比行星还要庞大的、亵渎形状的巢
。
在祭坛的中心,一个纯粹的黑暗奇点开始生成。
那并非虚空,而是某种正在孵化的“存在”;恒星的能量被疯狂地抽吸,形成一道横贯星系的、耀眼的光子洪流,源源不断地注
那片黑暗之中。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突然从这几个玩家身上传来。
而‘探查’出的玩意,也极其恐怖。
名称:宇宙怪物·混沌之子(雏形)
等级:???
生物能:1万亿
……
很快,一个无比庞大、表面不断沸腾、闪烁着恒星临终光芒和生物气泡的不定形物种聚合体出现了。
它那刚刚睁开的“眼睛”,是由引力透镜效应形成的巨大漩涡,空
地凝视着这个它刚刚降临的宇宙。
而‘它’只是轻轻一瞥,这个恒星系中的所有玩家,都仿佛听到了自己体内碳基崩解的声音。
……
类似的异状出现在了不同的星际区域。
而有的恒星系中,恒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平
剧烈千万倍的
珥,如同挣脱枷锁的巨龙,从表面
发而出,覆盖一切。
这些光芒相互
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特殊的网络,在这个网络的覆盖范围之内,一切碳基生物,包括其它物种,全部被点燃、清洗。
……
而在一些游牧星球,甚至游牧舰队上,没有
炸,没有火光。只见一艘艘庞大的生物星舰,其外壳开始像沸腾的泥沼般翻滚,星球炮台畸变成无用的
瘤,引擎脉动出混
的节奏。里面的所有生物,都在惨叫中目睹自己的肢体融化、重组,或是长出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最终化为一滩无法辨认的、仍在抽搐的原生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