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能力的不足，预案太少，稍有变动就抓瞎。

“老耿呢，耿直呢？”蔡沪生左顾右盼。

此时耿直正在江面上迎风挺立，脚下是打捞垃圾的水上城管快艇。

蔡沪生的电话打过来，耿直接了：“我快到北岸了，有况随时报告。”

起风了，浊滔天，水姓不佳的火雷一条腿抽筋，在花中拼命扑腾着，几次沉水底又钻出来，大喊道：“救命！”声音被吹散在风中，夜色阑珊，谁也注意不到江心中的溺水之。

忽然一个红白相间的软木救生圈丢了过来，火雷死死抓住，喘了几气，就看到崔正浩站在船向自己微笑，身后是胆战心惊的船员，小崔手里提着枪，他一定是用这支枪说服了船员来搭救自己。

刘汉东搭载的平底船顺流而下，最终停在江北货场沿江的趸船旁。

众下船，进了趸船，刘汉东一进门，后脑上就顶上一把枪，腰里的五四式也被抽了去。

“马总，这是怎么回事？”刘汉东心里一凉，早知道在船上就先下手了。

“过会你就明白了。”马啸虎说。

趸船充当浮动码的功能，船舱也是办公室，值班员不知所踪，煤气灶上放着一锅，案板上摆着菜刀和切好的黄瓜番茄，地上蹲着几条汉子，手里端着大碗正在吃面条，其中一正是六叔，他冷漠地抬眼扫了一下刘汉东，又看向窗外。

几十米外的空地上，两拿着铁锨在搅拌水泥砂浆，旁边放着一个锯开顶盖的汽油桶，装一个大活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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