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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她该叫她什么?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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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拨云见月,连厘看清了她的容貌。

五官三分像陆夫,三分像钟映仪,剩下四分独属于她自己特有的韵味。

许是经过二十多年岁月的沉淀,纪檀身上并没有显现出连景程告诉连厘的狡黠腹黑的恶魔属,只有雍容华美的贵夫仪态。

纪檀令目眩神迷的美貌下,连厘窥见了一丝碎感,像是美易碎的陶瓷。

连厘只觉全身的血都停止了流淌,呼吸瞬间扼住,她双手攥紧,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纪檀一双美眸落在连厘身上,静静地打量她。

眉眼有几分神似,淡然自若,蓄着难以察觉的顽皮灵动。

连厘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不敢向她靠近,却退无可退,只能发愣地看着她。

纪檀朝连厘走近,连厘注意到她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住在寺庙,专心致志抄佛经,身上衣物颜色偏素,面料款式却贵奢华——除去世家千金小姐身份,连景程说过她妈妈是个美的孩子,喜欢漂亮的衣物首饰,同时也喜欢英俊帅气的他。

连厘起初不懂,只会呆呆地点,后来有思考能力,觉得是连景程编造的。

连景程在她妈妈对他的心意上总是那么自信。

高跟鞋踩在厚重地毯上,声音非常细小,连厘却听得一清二楚。

纪檀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她心上,鼓噪的心跳声几乎就要冲她的胸

“孩子,来,这边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纪檀自然而然地牵起连厘的手,炎热的夏季,连厘手上的温度却是冰冷的。

连厘不清楚该如何称呼她,她叫她孩子,那她该叫她什么?

妈妈吗?

连厘叫不出

纪檀握着她的手,偏询问:“很冷,用不用把空调温度调高?”

连厘以为她的眼神该是悲哀、惊讶、陌生......等各种绪,可她眼底浮现着平静和淡然,动作也出乎意料的熟稔。

为什么那么平静?这些年受折磨的只是她和连景程吗?

连厘终于艰难地出声:“谢谢,不用了,我不冷。”

她知道自己开时声音有些生硬。

纪檀看了连厘一眼,后者神色看似依然自若。

纪檀拉着连厘坐在宽大沙发上,转吩咐方才那名中年子沏茶。

纪檀温和对连厘说:“喝轻火岩茶可以吗,夏天消暑解渴。”

“好。”连厘轻声应了下。沙发柔软舒适,她坐在上面,感觉自己像起泡酒上虚浮的泡沫,被晃来晃去,随时要散开。

中年子明显是纪檀的仆,沏茶的温度和手法都极熟练,很快就斟好两杯茶。

纪檀将其中一杯亲自递给连厘:“孩子,小心烫。”

“谢谢。”连厘接过,热茶的温度隔着瓷器传至她手上,她渐渐感到暖和,可不自在和紧张感仍旧存在。

浅浅饮一岩茶,连厘搁下茶杯时,看见茶几摆着的梨花木盒上铺着墨蓝色丝绒手帕,而手帕中心妥帖收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

是她上次来沪市顺手送给陆寒声的硬币。

连厘陡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喉咙像是有东西堵着,有什么要呼之欲出,却又难以言述。

“味道可还合?”纪檀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发自内心的关心和问候。

连厘愣了下,点:“嗯。”

“老太太在世时,夏总喜欢和我们姐妹们在八角亭下喝茶,畅谈她年轻从军时候的所见所闻,关怀我们的学业和生活琐事。”纪檀说起往事,语气和仪态也是雍贵的自然,不紧不慢且从容淡雅。

老太太指的是钟家已故的老太太,一位受拥戴的巾帼英雄,也是纪檀的外婆。

逢时,灰衣仆端来点心,纪檀将点心碟子移到连厘眼前:“你喜欢的台式点心。从京城一路过来,有没有吃东西,饿了吧。”

连厘清亮瞳眸倒映着熟悉的台式点心,心中顿生一种荒谬的想法。

她每回来沪市,陆夫都给她准备的台式点心究竟是谁准备的?

连厘摸了下手腕的红玉坠手链,指甲用力掐皮,勉强冷静下来。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谢谢。”她说谎了,即将要见等了二十二年的,怎么可能吃得下食物。

纪檀没有强求,面上神色几乎无变化,但连厘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也有些紧张。

“想来那孩子会把你照顾好。”纪檀说。

她说得不算清晰明了,连厘却听明白了,那孩子指的是靳识越。

思起靳识越独树一帜的照顾作风,连厘笑了下。

“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小小年纪离开父母的怀抱,像我和大姐一样。”纪檀神有些忧伤,“父母亲分开后,大姐跟随父亲到台北任职,母亲是钟家,我和母亲便留在京城钟家。母亲工作虽然繁忙,但和我约定好的陪伴时间,每次都说话算数。只可惜命运造,后来母亲乘坐的飞机出事,无生还。”

指间消弭的凉意再度腾起,彻骨的寒冷几乎要将连厘吞没。

“母亲去世那年,我十五岁。十五岁是一个比较敏感的时期,那时候对母亲的思念像海席卷着我,加上厌烦钟家森严的祖训,我频繁只身一跑到台北。”纪檀娓娓道来,“第一次到的时候,想着给大姐和父亲惊喜就没有提前和他们说。”说至此,她浅笑了笑,“说来那会儿也是年轻叛逆,一个好不容易甩掉保镖等一众尾,却在路途弄丢了钱包,唯一幸运的只有脑子够用,记得父亲家里地址。”

“到父亲家没待到三天,老太太派把我接了回去,并对我离家出走的行为进行了严厉训斥。老太太刀子嘴豆腐心,惩罚基本全是光打雷不下雨,我就利用这一点时不时就跑台北。”

“一直到父亲离任台北,到沪安歇晚年,大姐和陆家长子成婚,我才没有再去台北。”

纪檀每说一声‘台北’,连厘的心就紧缩一次。

台北、台北、台北……

纪檀还没讲到认识连景程,连厘也很乐意听她的故事,可某个地点对连厘来说几乎等同于某个

纪檀停下讲述,慢条斯理地饮一茶水,稍微侧首,温声问连厘:“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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