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把曲谱和歌词给记住了，来到陈锋身旁问道，“老师，我可以用自己的状态来唱吗？”

陈锋点点，说道，“当然，我需要的就是你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唱。”

疯子闻言，一脸激动。

很快，疯子站在了舞台上，等待陈锋的指令。

陈锋戴上耳机，然后拿着另外两副耳机递给程夜雪和一旁站着的李烨。

李烨迟疑片刻，接过耳机戴上。

“OK！准备开始！”

“3！”

“2！”

“1！”

“开始！”

随着倒数结束，录音棚里响起了伴奏。

听到这个伴奏，程夜雪眼前一亮。

“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

“......”

疯子的粤语沉稳厚重，发音清晰，是一大亮点。

然而最为惊讶的是疯子的肢体语言，给陈锋几最为直接的观感，是不可思议。

一秒戏的疯子，在舞台上时而悲伤，时而开心，时而动，时而静。

疯子给的感觉，有一种疯癫的美。

舞动而起时，有一种侠的感觉。

陈锋感叹，幸好想起了他，他的演绎给这首歌加分了不少。

一旁的程夜雪甚至看呆了。

仿佛这一刻，他就是宁采臣，有时候，又像是燕赤霞。

“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茫茫......”

疯子演唱这首歌，没有任何意外，在第三遍的时候，成品录制好了。

当把这个成品给程夜雪时，程夜雪对疯子说道，“要不，你配合再拍一个MV吧？”

程夜雪从陈锋这听过疯子的况，所以并没有说让他一起去路演。

“真的可以吗？”疯子看向陈锋。

陈锋点点。

“太好了，我愿意，即便我如此怪异的动作，您也不介意？”疯子热切的问道。

“当然不介意，甚至这很好。”程夜雪说道。

这一刻，疯子觉得程夜雪就像是他生命中的曙光，呆呆的看着她。

直到李烨怒火腾腾的目光对视过来时，疯子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挠了挠，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就明天吧！”程夜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成果。

“陈锋，你要来看看吗？”程夜雪向陈锋问道。

陈锋摇摇，说道，“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安排就好了，我就不掺和了。”

“对了，疯子。”陈锋说道，写了个电话给他，“这是星宇娱乐的电话，你想进去的话，过后就去找他吧。”

录制结束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四找了家静吧吃了顿饭，而后陈锋让程夜雪送他回到小区。

临别，程夜雪看着陈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能问出。

“再见，下次来找你玩。”程夜雪挥挥手，然后让李烨开车。

“嗯，再见。”陈锋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