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是类似见闻色霸气,但是本质上却又截然不同的能力。
就好像是上帝视角一样,每当他注
完这种恢复血脉的药剂之后,他在力量
增的基础下,还能拥有这种宛如长了第三只眼一般的感应能力。
背后新生的巨大翅膀以极快的频率振动起来,上面的血污与碎骨全都被震开,只留下一对明亮且美丽的翅膀。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世界的真实啊。”伊尔泽的声音中略带感慨。
他缓缓从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变为站立的姿态,眼神有些唏嘘地盯着附近的一切。
本来他根本察觉不到的一些东西,此刻都清晰无比。
他能轻易地察觉到空气中飘浮着的无数微尘,这让轻微洁癖的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拥有太高的感知也有坏处,他这么多年来在这个状态下待久了,便渐渐的感觉到所有东西都是这么的肮脏,于是慢慢的就养成了轻微的洁癖。
“不过………原
的储量真的不多了啊………”伊尔泽看向地上注
完的针筒,眉
皱紧起来。
“真希望多弗朗明哥那个家伙的动作能快一点啊。”伊尔泽捡起地上用完的针筒,手掌微微用劲,便将其
碎。
没有足够的原
来维持力量,他们这一脉作为羽
族皇室的地位可就不保了啊。
伊尔泽回想着这些年富裕的皇室生活,又想象了一下未来不再是皇室的场景。
“果然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我们伊尔泽家族必须是羽
族永远的皇!”伊尔泽?D?兰纳的语气在此刻异常的坚定。
……………………………………………
新世界的某片海域上。
“羽
族的皇室选择一向是推崇血脉为上,只有血脉最强的一脉才能是羽
族的皇。”一个学者模样的
对着身旁紫色和服的男子科普起来。
“血脉最强?”紫色和服男子有些疑惑,“血脉这个东西该怎么评判标准?”
“羽
族这些年来因为不知名原因,翅膀逐渐萎缩,到现在基本所有羽
族的翅膀都只是个装饰品了。”学者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所以?!”紫色和服的男子仿佛猜到了什么。
要知道这几年种族问题一向是热点话题,常年隐居不出的羽
族也难得的对外
流起来。
而作为羽
族对外
流主力的羽
族皇室,则是一向以他们那帅气宽大的翅膀闻名。
“你想的没错。”学者微笑着点了点
,“所以对于羽
族来说,翅膀越有力、越强大,就意味着血脉越厉害、越高级。”
紫色和服男子恍然的点了点
,感觉自己的知识又见长了。
“我查了那么久资料都不知道这些知识,还是你们学者专业啊。”紫色和服男子钦佩的点了点
。
“羽
族几百年前隐居到现在,你们海军图书馆没有太多的记载也是正常。”学者微笑道。
羽
族隐居了几百年,海军大概只对羽
族隐居前的历史有一些记载。
“阁下知道我是海军?”
紫色和服男子有些诧异,这次出行他不仅是便服,而且还没有带任何军队随行。
“喜好紫色的盲
剑客可不多哦。”学者无奈的笑了笑,“就只能是海军少将一笑了吧。”
一笑点了点
,又有些惊奇道:“那阁下也不至于仅凭我的穿衣风格,腰间剑器和不能视物的双眼就如此断定吧。”
“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今天的航行过于平静了么?”学者无奈地指着脚下这艘科考船。
一整天的航行没有遇到任何极端天气,一直都是风平
静、艳阳高照的样子。
这对伟大航路后半段,也就是被称为最危险、最困难海域的新世界来说,真的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就算是伟大航路前半段,乃至于最安全的四海,也不至于风平
静到这种程度。
“重力用起来应该挺方便的吧?”学者推了推眼镜,望向一笑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
一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战国元帅让他一个
来羽
族调查,于是他就找了一艘途径羽
族驻地附近的科考船搭个便船。
科考船上的学者很热
,没有要他的船费。
所以一笑就一路用着自己的重力果实能力,让这次航行一直风平
静来作为回报。
有巨
要掀起?
不行!憋回去!
重力果实往下一压,直接
力压制回去。
有乌云密布要下
雨?
不行!憋回去!
重力果实寸劲开天,烟消云散。
总之,就是让这艘科考船在新世界海域待上了风平
静的一整天。
“我记得附近海域因为羽
族的存在,被羽
族皇室和海军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基本还是很安全的。”学者开始推测起来。
“那么在这里,能让在新世界杀出赫赫威名的海军少将一笑亲自出动的,也只有羽
族了吧。”学者一语中的。
一笑点了点
,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默认了学者的这个推测是对的。
这次行动也不是机密,不用太过保守秘密,不过自然也不能太招摇的什么都往外说。
“我懂我懂,军事机密,不宜外传嘛。”学者看着一笑不再多说些什么,会心地笑了笑。
“不过要不要考虑一下带我们一起去?那个地方平时只有海军允许进
。”学者认真的询问起来,“我们这些家伙对于这只隐居百年的异种族还是相当好奇的。”
学者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站着的同行学者们。
一笑顺着学者的目光看去,只见他们一个个拿着或是手术刀、或是工具钳,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还是……算了吧。”
一笑委婉地拒绝了学者的提议。
他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把这群
带过去,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稍稍掳走一个羽
族当小白鼠。
为了种族关系和谐,还是算了吧……